对了,另有回门那天,金夫人不是一开端就说不回的,都筹办回了,安家也筹办了,可临了安敏闹着要去郊野上香,安家陪着安敏走了。
“大姐想开就好。”穆钰兰又道,“固然我是安家的义女,因为一些干系,不好与安家走得太近,倒是见过寄父几面,却不晓得府里是否都好?”
金侍郎陪着她回门,才出了家门,就获得娘家动静,娘家的人都陪安敏去上香了。
穆钰兰无所谓的笑了笑,该提示的,她都提示了。
对于此,穆钰兰还真是不晓得说甚么好了,原觉得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是愚孝,却不想是她自发得是了。
这些年,也不晓得安母是不是心机扭曲了,两个庶子的正室加一起小产不下五次,还满是安母害的。
“当时安敏虽年幼,好胜心却极强,自小被宠坏了,听到金夫人会成为皇子妃,就有人打趣道,说安敏今后见了嫡长姐,要行君臣大礼的。”“这话也不过是提早给金夫人道贺,成果到了安敏那边,竟是各式的不对,哭闹着说本身不要给长姐行大礼,闹得人尽皆知,元帅夫人便和元帅闹了起来,最后安元帅不得不进宫,给金夫人求了这门婚事,
御花圃是别想去了,光是见礼就费事得生无可恋,七皇子妃带着两人绕过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园子,就停了脚步,“前面没甚么可看的了,我们归去吧?”“前面就是传说中的冷宫?”穆钰兰没有要走的意义,反而充满了猎奇,“风景倒是不错。”
“当年赶上宫里采选,金夫人身为当时安将军的嫡长女,本是有资格当选的,当年皇上还是要给二皇子选妃,虽没明说,但金夫人被选是跑不了的。”
穆钰兰一经提示,便全都明白了,“你是说三嫂有了身孕,去庄子上养胎?”
眼下安之笙有了儿子,便忍一忍,安三公子安之礼便揣摩着找机遇分炊,必然要保住这得之不易的孩子。
因为是真的难呐,有了孩子想要的,可被人告发,会扳连安家。
幸亏金侍郎不计算那些,待她极好,只厥后连回门都没能归去,逢年过节打发人问候一声罢了。
时候还早,三人聊了一会儿,七皇子妃就做主,带着她们转了转,当然活动的范围有限,今儿宫里人又多,能去的处所就更少了。
现在看二皇子妃的了局,遐想二皇子通敌卖国的罪名,金夫人俄然感觉,当年被安敏搅和的繁华,竟是这辈子她最精确的一次人生转折了。
三人之间因为氛围的低迷,沉默了一下,穆钰兰中肯的点了点头,“不是我说风凉话,大姐往好了想,还得感激二姐姐,不然现在二皇子妃的了局,就是你的了。”
“……”
穆钰兰抿唇不语,内心倒是想问,她上哪儿晓得去?
对此,安家对她半点歉意都没有,而这统统都是因为安敏。
“你们这两个和安家有干系的,竟不晓得安家的事儿。”七皇子妃较着在嘲笑两人,却没有歹意,“我倒是晓得一些,安三公子,带着三少夫人去庄子上了,说三少夫人病了,去庄子上养病呢。”
再者,安敏和安之宣那点子隐情,穆钰兰现在晓得得一清二楚,安母对嫡长女,如何也不会差了吧?
这本是大不敬的话,让故意人闻声怕是要招祸的,恰好穆钰兰就这么直白的,没有任何心机承担的说了出来。
“……”奇了!说是小妾送去庄子上养病,还说的畴昔,正妻去庄子上?没有隐情谁信?
若说安母对庶子不好就罢了,同为嫡女,如何还厚此薄彼呢?
现在说好听了是守孝,但真有了孩子,还能为了个死人损了本身身子?更何况还是个生前对他们不好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