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赶上宫里采选,金夫人身为当时安将军的嫡长女,本是有资格当选的,当年皇上还是要给二皇子选妃,虽没明说,但金夫人被选是跑不了的。”
金侍郎陪着她回门,才出了家门,就获得娘家动静,娘家的人都陪安敏去上香了。
若说安母对庶子不好就罢了,同为嫡女,如何还厚此薄彼呢?
现在说好听了是守孝,但真有了孩子,还能为了个死人损了本身身子?更何况还是个生前对他们不好的死人。
穆钰兰很难设想,平时看着那么风雅利落的三嫂,会经历那么多委曲,还不说出来。
“大姐想开就好。”穆钰兰又道,“固然我是安家的义女,因为一些干系,不好与安家走得太近,倒是见过寄父几面,却不晓得府里是否都好?”
穆钰兰抿唇不语,内心倒是想问,她上哪儿晓得去?
自从安敏出世,她就糊口在安敏的暗影之下,忍了便忍了,向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人之言,那里还轮到本身嫡妹做主的?
“……”奇了!说是小妾送去庄子上养病,还说的畴昔,正妻去庄子上?没有隐情谁信?
眼下安之笙有了儿子,便忍一忍,安三公子安之礼便揣摩着找机遇分炊,必然要保住这得之不易的孩子。
穆钰兰无所谓的笑了笑,该提示的,她都提示了。
舍了皇子妃的位置,当时镇南将军府成了满长京最大的笑话。”再提及这些的时候,金夫人面上不太欢畅,可到底安静了很多,“三妹不必怜悯我,当日出嫁,我便扬言与安家恩断义绝,不是我迷恋皇子妃的位置,只是实在痛恨,就因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安敏,生生
三人之间因为氛围的低迷,沉默了一下,穆钰兰中肯的点了点头,“不是我说风凉话,大姐往好了想,还得感激二姐姐,不然现在二皇子妃的了局,就是你的了。”
这些年,也不晓得安母是不是心机扭曲了,两个庶子的正室加一起小产不下五次,还满是安母害的。
对于此,穆钰兰还真是不晓得说甚么好了,原觉得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是愚孝,却不想是她自发得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