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闻讯,便带上义弟关羽、张飞,随太史慈一同前去北海,杀散了管亥的黄巾军,为孔融得救。孔融大喜,就留刘备等报酬座上客,好生接待以表谢意。刚好徐州有求援手札到,刘备暗忖本身也算与曹操打过交道,故自请同孔融一起前来徐州。
因陈家名誉,陶谦对前来徐州出亡的陈群相待甚厚,但陈群却看出陶谦年老,又非能成大事之人,故未曾退隐陶谦。但感激陶谦一向照顾,现在传闻此事,当即赶来帮陶谦解忧,暗忖如此方可将陶谦平常宠遇回报一二。
陶谦感觉本身的确就是这世上最不利的人了。
孔融接了陈群、陶谦手札,晓得事情告急,先写了手札命人直接送到兖州劝和,本身则率兵赶往徐州。虽说兖州雄师至今未动,可陶谦传闻孔融此番是带兵前来,仍觉心下安稳很多。
陶谦悄悄看在眼里,心中便有几分计算,“但是虎牢关战吕布的三位豪杰?快请入坐。”
曹嵩说本身是上了年纪不能赶路,实在也是他爱财的本性使然,一眼分开本身的宝贝都感觉放不下心来,不然如果轻装简行先行赶路,也就避开了这一场杀身之祸。
“天杀的张闿!”陶谦气得满身颤栗,猛地站起家来,也顾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面子,忍不住捶胸顿足,指天指地的破口痛骂:“怎敢混账如此!昔日吾本心慈,收留此子,本拟令其放下屠刀,改过向善,谁知贼子贪念不改,不但陷我于不义之境,更要给我徐州惹来天大的祸害!”
世人皆知,这曹嵩是昔日中常侍曹腾养子,虽曾官至太尉,不过他的官职倒是向十常侍掏钱买返来的官位,故常为清流所不齿。自党锢之祸以来,清流文士与寺人一党是势不两立,孔融既有孔子后嗣如许的家世,怎会把曹嵩之辈的非命当真看在眼里?
第二天,应劭带人前来,瞥见如此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他对曹操本就是慑于威势,并无虔诚,又与陶谦交好,故传闻陶谦派人护送,便将此事不甚放在心上。哪知一时懒惰,就惹出如许的大祸,应劭哪还敢归去面见曹操,只差人别离给曹操、陶谦送了信,而后便弃官而逃,带上一家长幼奔冀州投袁绍去了
“此事因吾御下不严,识人不清而起,现在连累曹公造此灭门之痛,谦如何向曹公交代!”说到最后,陶谦老泪纵横,方才道:“现在若曹公大怒,请诸公代谦游说曹公,说谦甘愿负荆请罪,只望此事不连累兖州百姓,吾心方安。”
“备见过陶公。此乃二弟关羽,字云长,这是三弟张飞,字翼德。”刘备向前一步,风采翩翩,朝着陶谦深施了一礼,趁便为两位兄弟通名报姓。关羽、张飞皆心高气傲之人,听孔融并不提起本身名姓,本都有些不虞,幸亏刘备灵敏,才将此事揭过。
陶谦这边,本筹办全城缟素驱逐曹操,以示痛悼曹嵩之意。哪知事情还未尽妥,就听人来报,说陈登先返来了。陈登一去兖州已有多数年风景,又经曹嵩被杀之事,陶谦甚感其劳苦,欲厚赐陈登,以示安抚。
“这曹孟德,倒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孔融闻听此言,亦感欣喜。虽说管亥已去,但天下不靖,孔融到底惦记自家北海郡安危,现在见徐州灰尘落定,即告别拜别。
听陈群提起孔融,陶谦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孔融虽是孔子后嗣,学问亦是天下奇才,但陶谦却知此人不过文士,以他看来,实非救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