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甚么话，不能让我和大爷也听听？”黄氏笑着说。
说是这么说，或许别人瞧不出来，德旺还是能看出自家爷表情不错。
“不知殿下看中的是下官的哪个女儿？”
“这……”孙庆华急得满头大汗：“德公公，你这说得我实在对不上号啊。”
如芳是孙庆华的庶女，排行动六，系秦姨娘所出，只是夙来不得宠，一向少在人前露脸。
“公公？”
老太太看了黄氏一眼，道：“也没甚么事，就是俄然想起了一些琐事，你想听？”
“三皇子在哪儿？”
此时，老太太已经极其不耐了，一方面要和上面的孙女儿们尬聊，一方面又怕屏风后的朱紫生了恼，真是摆布都不是。
德旺道：“孙大人，你几个女儿不清楚啊？就是阿谁挺瘦的，写字写得不错的，还会唱小曲的！”
“那你持续惊奇吧，我得好好打扮打扮一下，也好给三皇子留下个好印象。也不知殿下如何看中我的，还点名儿说向我爹讨我，莫非是暗里偷偷瞧中了？提及这个，就要感谢三姐姐了，要不是你的体例，我也不能得这么大的好处。”
这下，老太太头疼了，府里适龄的女儿都在这儿，还不是，那能是谁？
“德公公，这就是小女。”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弄错了。”
宗钺从屏风后大步踱出来：“爷昨日既许了你，现在做到了，你……”
孙快意娇俏的脸上尽是错愕，还不想放弃：“如何能够弄错了？皇子殿下看中的就是我啊，会不会是公公你弄错了？”
等其别人都退下了，堂上终究温馨下来。
“不成！”老太太一摆手，沉吟道：“咱家就算再想攀上皇子这层干系，也不能做得太明晃晃，你是个文官，多少得矜持点。就这么挑来挑去，看来看去，今后女人们如何有脸出门，传出去也不好听。如许，你去找那位德公公，让三皇子来我这院里一趟，明面上是见见父老，我再把两个房里适龄的女孩都叫过来，是谁到时隔着屏风一看即知，也免得损了女孩子家的颜面。”
“老太太，会不会是四奶奶？”周妈妈猜想道。
归去后，他跟宋氏筹议了下，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
周妈妈近乎落荒而逃回到老太太身边。
孙如画攥紧帕子，银牙暗咬，笑得心中吐血。
不待他们说话，凤笙今后踉跄了几步，又道：“我只当你们只是不喜好我，千万没想到你们竟然做出这类事！爹你是朝廷命官，读圣贤书，莫非您读的书，就教您拿儿媳去攀附权贵？”
“为何让我闭嘴？你们既然敢做，还怕人说？”
孙庆华心中有太多疑问，可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出于对老太太的信赖，他半垂着眉眼喝茶，仿若无事。
不一会儿，剩下的三人都来了，可德旺还是说不是。
孙庆华带着孙快意去榕园。
孙快意睨了孙如画一眼：“如何？别看是纳，我娘说了，皇子府大门不好进，能有封号的无一不是朝中大员勋贵之女，出身王谢。只要我能讨得了殿下欢心，就算现在是做小，说不定哪日也能坐上侧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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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话多！”
很快，方凤笙就被请来了。
“奴婢这就去奉告主子。”
孙庆华这一来二去的行动，虽没有明言是为了甚么事，但回到馨兰苑后，闹得人仰马翻的孙快意，早就给他泄了底儿。
“公公？”
他把事情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可女人们都不会唱小曲啊，如果说适龄，又做女人家打扮的，除过四奶奶，奴婢实在想不出府里另有何人。”
老太太和上面女人们说着话，周妈妈已悄悄来到屏风后。
“要不老爷，您去问问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