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男人笑着,捏捏他的耳朵尖,“等你伤好了,就来日夜奉侍酬谢我。”
不过采夜上仙和宇文将军都是救了本身的人……
但是小狐狸都哭得打嗝了,见到木梳靠近本身还伸出爪子狠狠一把拍开,看那步地,很有这辈子再也不想梳毛了的筹算。
漠尘长叹短叹连三声记念了会本身的毛毛,感觉伤口四周长新肉的处统统点痒痒,那些肉现在柔滑得狠,痒了漠尘也不敢用爪去抓,伸出舌头刚想舔舔时,忽地就想起了明天被伤口四周的药膏辣到眼睛的事,也顿时愣住行动不敢下嘴了。
以是宇文大进屋时,看到的就是床上那只半秃的小狐狸伸着小半截嫩红的舌头发楞的模样。
屋外细雨霂霡,雨声淅沥,窸窸窣窣地低喃着,如许的夜晚实在是很合适睡觉的,但宇文猛却不想睡。
漠尘的思路被男人的声音蓦地拉回,闻言顿时放下左爪,正襟端坐当真地答复道:“这是我的爪子呀。”
而他脚步轻,身上的衣服色彩也暗,都走到床跟前了小狐狸也没发明他来了,仍然举着本身肉粉粉胖乎乎的左爪入迷。
漠尘在银丝软垫上悄悄抖了抖,眼睛倒是展开了,不过里头还满是睡意,人也没有完整复苏过来。直到一阵冷风顺着没关好窗户灌入吹过漠尘没有狐毛覆盖庇护的粉肉,把他冻得打了个激灵,睡意才全数消了。
不过漠尘也被本身的声音弄愣了,他本来觉得本身还不能说话,能收回的只是和昨日一样平平无奇的狐鸣,没想到歇息了一夜过后,本日竟然已经能够说话了。
普通来讲,这类时候被伸谢的那小我都会说:“不消谢,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漠尘端方了坐姿,细声细气地和他伸谢:“多谢宇文将军拯救之恩。”
“我、我……”漠尘舌头都捋不直了,都想在银丝软塌前跪着给宇文猛说:“拯救之恩无觉得报,但求跟在恩公身边做牛做马,任凭差使”了。
第二天凌晨,雨还是没停。
男人笑着靠近他,捏起他搭在软垫上右爪晃晃,提示他道:“如果没有我,你这只小爪爪说不定已经被吃掉了,而不是只缺了一小块肉。”
因而漠尘一下子就被问住了,呆呆愣愣地望着宇文猛不知如何应对。
“那日在后山,是您救了我吗?”
宇文猛只得把镜子收起来,拿着木梳又要给漠尘重新梳毛毛:“别哭了,我给你重梳一遍好不好?”
宇文猛用手悄悄抓了抓他的下巴,小狐狸梦中被人扰了清净,又张嘴哼哼两声,在宇文猛怀里挣扎了几下,把本身团得更紧了些才持续呼呼熟睡,那灵巧不幸的模样乃至让宇文猛有些舍不得放下他。不过宇文猛担忧由他抱着小狐狸睡不好觉,明天起来又要喊这里疼那边疼,便还是把漠尘放回了银丝小软垫上,扯过锦被给他盖好。
“除了我,还能有谁?”男人反问他。
“是、是的……”漠尘结结巴巴地应道。
不太小狐狸恹恹的模样还是很惹民气疼的,宇文猛抬手把他头顶竖起的毛按下去,悄悄揉着他的头哄道:“又不是一向秃着,过几天就长好了。”
怀里这热乎乎的一团,不时抽泣两下,要摸摸抱抱才会少哭两声,宇文猛成仙不知几千年了,却向来没有如许耐着性子哄过甚么人,更别说是哄一只小狐狸,但宇文猛一点也不感觉腻烦,他抱着这团娇气的狐狸哄了一会,发明小狐狸没甚么动静了。
宇文猛笑了一声,问他:“饿了,想啃脚脚?”
但是宇文猛恰好反其道而行之,问他道:“那你筹算如何谢我?”
漠尘一向觉获拯救之恩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恩典,以是即便男人的这个要求听上去有些奇特,漠尘也还是回想了下当年他给云采夜说的那番话,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