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尘向来没有想过还能如许扑小蝶玩,立马亮着眼睛连连点头:“玩!”
“寄父想你了。”
“不、不是如许的!”漠尘急道,“恩还是要报的!”他向来没有想过不报恩呀,他让男人做他的寄父,不过是想被他名正言顺地宠着罢了。
“啧啧啧。”男人长长叹了一声气,摇着头连连喟叹,“小狐狸,我早就想问问你了,之前我去哪你老是黏着过来,我问你想干吗,你说是想我做你寄父。”
但是他后脑上不知如何地盖了双大手,狠狠地压着他不让他出来,他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嘴里却跑进一条滑溜溜的鱼,在他嘴里翻来搅去,他合拢牙齿想要咬死这条鱼,那条鱼却滑溜得底子咬不住,把他欺负得都要哭了。
本来该是他只把头伸进水里了一会,采夜上仙就会把他捞出来的,但是此次他却不晓得为甚么,头一向浸在水里出不来,几近都快堵塞了。
当时他听闻仙界的裳兰天女倾慕云采夜,云采夜乃至还在她的生辰亲手为她点了焰火,他按捺不住,便聘请了采夜上仙来妖精堆栈一聚。
漠尘被他吼得缩了下脖子,却也开端有些感觉是本身的错,毕竟先前明显是他上赶着要宇文将军做他的寄父,前面他本身却又不肯意喊人寄父了,恨不得本身底子就没说过这席话,乃至一提到“寄父”这两个字就想到一些下贱画面,曲解男人对他的体贴,是他想入非非,是他不守礼节,趁人之危。
“干儿子,我的宝,你不泡澡了吗?”宇文猛也从这新称呼里找到了趣,嘴上更加没个把门,靠在温泉池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漠尘,“你才出去多久,再下来泡一会啊。”
身后他下了天国,阎罗王问他生前干了甚么好事,他跪在殿前哭着说他不该勾.引有夫之夫,阎王爷就罚他下辈子做一只没唧唧的秃毛狐狸……
漠尘再点点头。
但不知为甚么,昨夜他睡觉时没盖被还觉着热呢,今晚倒是越睡越冷,冻得他狠狠打了个颤抖。
宇文猛放开了他的手,指着本身唇角说:“那我的嘴是谁啃的?”
他是记得宇文猛一入夜后就要睡觉的风俗的,现在哪能叫他捐躯睡觉的时候陪他玩扑小蝶呢?
宇文猛唇角扬得更高,挑高眉梢意味深长道:“行,那我们先睡觉吧,明早寄父起来陪你玩扑小蝶。”
漠尘不晓得为甚么,明显他叫出来很端庄的寄父,到了男人嘴里却一点儿也不端庄了,听着就像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本子里的下贱荤话,让他听了更加浮想连翩,满脑筋都是些糟糕的遐想。
“喔……”漠尘弱弱地应了一声,慢腾腾地挪到床边,正踌躇着要不要爬上去时,男人就伸了手拎着他的后颈肉将他提起,放到先前他睡的小软枕那。
想当初,他也是个敢作敢为的狐狸精,仗着话本子看很多了,也想仿照着内里的情节换一番真爱。
那对黑眸的仆人攥着他的双手,眉梢高挑望着他,开口道:“你哭甚么?”
这么一说确切是他的不对,漠尘欲哭无泪,怯怯地和人报歉:“对不起……我梦到有条鱼在咬我,以是我就咬了它一口……”
“除了你寄父我,还能有谁?”男人如许说着,却还是狠心抠开他的小爪,将小蝶拿归去了。
因而宇文猛又再次将那海棠色的大胡蝶朝他甩来,在他头顶晃来晃去,漠尘扑了几次空就学乖了,最后一次瞅准了狠扑上去,将小蝶死死地抱在怀中,喊了一声:“我抓到啦!”
嘬、嘬肿了?!
漠尘也寻不着这处如何就便肿了的启事,只能怯怯地拥戴道:“寄父说的是……”
但是这毕竟不是真的胡蝶,就算被他抱住了也不会从空中落下,以是漠尘就只能跟着银线在半空中荡来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