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父想你了。”
揉完以后宇文猛就真的躺下了,还盖好了被子,闭着眼睛对他说:“好了,寄父的好宝贝,你的寄父我要睡了,屋子里的灯给你留着。”
宇文猛闻言睨了眼床上奉迎之意溢于言表的小狐狸,勾唇更加体贴道:“你一日没有进食了,想不想吃东西?寄父上面给你吃?”
“我没有睡觉,真的在修炼呢。”漠尘小声地回嘴,“只是那法诀不晓得有没有效,我修炼完了一点感受都没有。”
宇文猛却不听他的解释,斜睨了他一眼,嗤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好骗的人吗?”
想起上一次本身自作多情觉得采夜上仙喜好他,成果弄半天采夜上仙喜好的是他的小门徒,底子就不是他,漠尘就再也不敢乱想了,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
宇文猛唇角扬得更高,挑高眉梢意味深长道:“行,那我们先睡觉吧,明早寄父起来陪你玩扑小蝶。”
漠尘忽地就想起他之前听树非哥哥说过的一件事。
“唔……”
就算他规复了灵力,也没事理在毫无认识的环境下变回人呀?他在人形的时候莫名变回小狐狸倒是有过几次……
谁晓得夏季酷热,小东西没了毛还是感觉热,前半夜还贴着他睡呢,后半夜就滚到了别处,摊开肚皮睡得苦涩。
漠尘向来没有想过还能如许扑小蝶玩,立马亮着眼睛连连点头:“玩!”
“啧啧啧。”男人长长叹了一声气,摇着头连连喟叹,“小狐狸,我早就想问问你了,之前我去哪你老是黏着过来,我问你想干吗,你说是想我做你寄父。”
成果刚喊完耳朵就被揪了下。
眼下漠尘哪还记得本身是个散仙底子饿不死的,一时慌乱起来挣扎得也更短长了,抽泣了两声才从恶梦中醒来。
但是这毕竟不是真的胡蝶,就算被他抱住了也不会从空中落下,以是漠尘就只能跟着银线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男人最后下结论说。
那会男人用的力量不是很大,以是不疼,现在回想起来漠尘就是一个“羞”字,赧得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幸亏他现在是狐狸的模样,脸上也有红色的毛毛讳饰,男人应当是发明不了的。
“你还问我?”男人眉梢挑得更高,冷哼一声说,“我还想问你呢。”
而杵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男人见状才仿佛有了点兴味,坐直身材转着鱼竿上的线,将那只小狐狸钓到本身面前。
但不知为甚么,昨夜他睡觉时没盖被还觉着热呢,今晚倒是越睡越冷,冻得他狠狠打了个颤抖。
宇文猛笑着说道,他手指在床桌上顺次点着,看上去懒惰又闲适,可他放下书时的行动却又缓又造作,非要漠尘看清书名才罢休。
宇文猛勾起唇角,抬起小狐狸的下巴用唇悄悄碰了下小狐狸的狐吻,度畴昔一口灵气。
“嗯……”
漠尘连连点头,还抬起了爪子回绝道:“不吃了不吃了。”
“除了你寄父我,还能有谁?”男人如许说着,却还是狠心抠开他的小爪,将小蝶拿归去了。
毕竟小狐狸常日里就算是人形,也是一身无垢雪衣,学着那云采夜端着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殊不知他那双潋滟多.情丹凤眼横看竖看都像是带着小钩子的,而现在他固然没有赤着身材,可衣衫半.敞欲.露不露却更叫人轻易心猿意马。
是了,他先前看的那本《俏狐狸报恩记》也是不端庄的书,里头的那狐狸和他恩公在一起后也在床榻上玩了一出“爹爹疼我”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