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民稀有十个,一个逐渊又如何挡得住那么多人的围攻,他紧紧将苏漓拥在怀里,村民越逼越近,无数的水弹落在背上,逐渊忍不住呕出一口鲜血。
逐渊站在她身后悄悄看着,眼神不自发地温和起来。
少女猛一顿脚,气急道:“表哥,你太胡涂了!族长要拿你问罪了!你获咎了漓江水神了你晓得吗!”
苏漓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那些水弹,见那些人又拿了水弹过来,便抬起手化出一道水障挡在身前,谁知那些水弹竟然无惧水障,直接穿过樊篱向她飞来。那些村民本对苏漓有些惊骇,现在见水弹能威胁到她,一个个都振抖擞来,更加卖力投掷。逐渊见水弹向苏漓砸来,毫不踌躇便回身挡在苏漓身前,为她挡住那些符水。
“他自有他的报应,我打断祭奠,是为了救那几个无辜女子,向你求雨,是为了救无辜百姓。”
少女咬了咬下唇,望着逐渊问道:“她便是你昨日救上来的女子吗?”
少女恨恨瞪了她一眼:“表哥定是为了救你,这才搅乱了祭奠!”
少女话音刚落,便有一大群人乌压压跑了过来,嘴上喊着:“逐渊在那边,快将他抓住!”
黄衣老道神采微变,抬高了声音痛斥道:“你休得胡言乱语!”
水弹砸在背上收回砰砰两声,逐渊收回一声闷哼。
逐渊转过眼去,不肯看他,有些涣散的瞳孔望着远方,眼底闪过一丝欣然:“漓江水神是个仁慈的神女,又如何会托梦让你做这类残暴的献祭之术。”
逐渊神采惨白,嘴唇干裂,模糊可见血丝,他面无神采地掀了掀眼皮,收回一声嘲笑,嗓子因久未饮水而干哑:“欺世盗名,残害百姓,你拜的底子不是漓江水神。”
“如何了?”逐渊神采微变。
被符水溅到的处所竟被烧穿了,乃至在她小腿上留下了一道灼伤的陈迹。苏漓瞳孔一缩,完整没想到本身竟会被一群凡人伤到。
两人走到逐渊家门口,见到一个少女在门口盘桓着,少女听到脚步声抬开端来,看是逐渊,脸上顿时暴露忧色,又看到逐渊身边的苏漓,神采顿时白了。
苏漓歪了歪脑袋,奇特道:“当然啦,不然是甚么呢?”
炽热的气味拂过苏漓耳畔,她小巧圆润的耳珠顿时出现绯色,微微缩了下脖子,低声说:“是有些不适,不过无大碍,你放心,几个凡人罢了,伤不到我的。”
苏漓抬起眼,凝睇逐渊,问道:“便是族长那样混蛋的坏东西,你也要救他吗?”
逐渊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哑声道:“没事,这些符水仿佛只对你有效,伤不到我。”
苏漓大惊失容:“捆仙索!”
黄衣老道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绝美的女子,失神半晌,方才开口大喊:“是妖怪!妖怪来了!快拿驱妖水来!”
逐渊震惊地看着苏漓,喊道:“你快走!他设下了圈套抓你!”
逐渊冷然道:“胡说八道!族长的小孙子本就沉痾不治,族长就是为了给他的孙子祈福这才要将那些女子投江,莫非他的孙子是条性命,别人的女儿就不是性命了吗!”
苏漓说:“我们昨日才熟谙的呢。”
少女又道:“那天师说了,本来如果献祭了仙颜处子,漓江水神便会在三今后降雨,如果三今后不降雨,就是你的错,到时候他们便绑了你投江,向漓江水神赔罪!”
苏漓感遭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以极快的速率流失,炙热的氛围让她越来越难以忍耐,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舍地看了逐渊一眼,说道:“我得回漓江去了,三今后,或者你来寻我,或者我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