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渊神采一滞。
苏漓歪了歪脑袋,奇特道:“当然啦,不然是甚么呢?”
逐渊神采惨白,嘴唇干裂,模糊可见血丝,他面无神采地掀了掀眼皮,收回一声嘲笑,嗓子因久未饮水而干哑:“欺世盗名,残害百姓,你拜的底子不是漓江水神。”
“吃人,也分都雅欠都雅吗?”
苏漓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他孙子的死真的不关我的事!”
黄衣老道神采微变,抬高了声音痛斥道:“你休得胡言乱语!”
黄衣老道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绝美的女子,失神半晌,方才开口大喊:“是妖怪!妖怪来了!快拿驱妖水来!”
苏漓神采倦倦地靠在逐渊肩头,懒懒道:“逐渊君,这人间凡人,也不都是好人啊,难怪天帝会降下奖惩。”
炽热的气味拂过苏漓耳畔,她小巧圆润的耳珠顿时出现绯色,微微缩了下脖子,低声说:“是有些不适,不过无大碍,你放心,几个凡人罢了,伤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