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有皇后苦求,皇上只废了太子,却没更多的奖惩,一应报酬还是遵循皇子的标准。
赵瑀看贰表情仿佛不畅,忙岔开话题,“我筹算过几日送张妲回京,你多派几个保护。”
“你如果真为她好,就闭紧嘴巴别到处瞎嚷嚷。”李诫不耐烦道,“别总打着为你好的灯号,随随便便就替别人拿主张。啧,如何就不长记性?媳妇儿,逛逛,我送你回家,站了这半日,把稳别累到你。”
六合白茫茫一片,他们的萍踪,早已消逝不见。
“表哥,”只见张妲上前一步,下死眼盯着温钧竹,仿佛不熟谙他,点头抽泣道,“你明显晓得我……”
李诫过来,从后一把架起温钧竹,把道让出来,笑嘻嘻道:“我就说你爱瞎操心,天家的家事用得着你我废话?再退一步说,这也是张家的事情,一表三千里,和你温家有何干系?你少猪鼻子插大葱——装相了!”
送走这一行人,赵瑀觉得本身终究能在家好好养胎,可还没进腊月,都城就产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太子被废!
齐王目中缓慢掠过一丝讶然,色彩微微霁和,扔给李诫一句“清算下”,就要扬长而去。
李诫小声道:“瑀儿,回家可好?”
李诫大喜,接连伸谢不止。
“三爷,小的新学个词,树欲静而风不止,您想做个闲人,有人却想您做个忙人。”李诫手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个“首”字,随后用手抹去,慢悠悠说,“您倒要感激张蜜斯偶然中给您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