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另有端庄事和你筹议呢。”
“甚么事?”苏瑶问。
宁百宝一想到当年孤竹受刑后的模样,打了个暗斗,没骨气的回到了屋内。
“我的小祖宗,你小声点,怕别人听不到啊!没错,我是找了,没找到!你藏甚么处所了?”
“如何样,服了吧!错过此次大好机遇,我真替你可惜。”戎白火上浇油的说道。
“夸我聪明就好了,千万别‘绝顶’,我可不想当秃子。说吧!又打甚么鬼主张了,必定也是和认罪书有关吧。”戎白毫不客气的说。
“你这么火大,不会是因为在我昏倒时,没翻到你的认罪书吧!”戎白贼笑着大声道。
“这是感谢师姐的拯救之恩。”戎白诚恳答道。
“承认你之前都不端庄了吧!”戎白说。
“真费事!你的意义是说,我顺利通过九宫十殿的磨练,就把‘雕花蜜饯’还给你,是这个意义吧!”
宁百宝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摸着他的脉,脸上暴露对劲的神采。
宁百宝抱恨的看着他,一把扯过那条玉带。这个小夹层,设想的太奇妙了。刚幸亏一块上好的白玉之下,难怪他没有摸出来。
“你醒啦。乖门徒!”他眉开眼笑的说道。
“我这是如何了?”戎白问。
宁百宝被他看的有些心虚,瞪着圆眼,假装不明白的望着他。
“你这个小没知己的,我会是那种人吗?”接着他又公理凛然的说道,“医者父母心,我就是再恨你,也不会晤死不救。苏瑶只是临时保住了你的命,可这么快弄醒你,还如果徒弟我。”
“好!一言为定!”
“你小子真是聪明绝顶。徒弟真充公错你这个门徒,你再苦心下点工夫,我看这银纹法带,说不定你还真能得到手。”
戎白从腰中取下玉带,从玉带的夹层中取出折成小块的认罪书。
“好吧,看你这么不幸。下次我就用‘一里香’这三个字代替吧!”
“走吧!不送!不过走之前,我应当偶然候,去抚玩一下你受刑的惨样。”
“苏瑶?徒弟公然是思虑全面、老谋深算。不过,徒弟你这么为我筹算,应当是有前提的吧!”
“你还能如何样,差点小命不保,还好苏瑶及时发明,救了你,要不是她,你这会都过了何如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