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干笑:“是挺好玩儿的。我发明你就算换个身份、改了脾气、落空影象,仍然会情不自禁地被我吸引……你到底有多爱我啊,白源源?”
修道院被翻了个底朝天,毫无牵挂的,底子找不到另一个“白源”。卖力追捕的两支小队早已分开,剩下的马队们打扫疆场,将搜出的一些险恶伤害的物品烧毁或封存,随后又赶回城中,向领主蓟花子爵通报修道院的环境,请他安排人手填平祭坑、安葬受害者们的尸骨,足足忙活了大半天。
第106章卫霖的忧?
最后他泄气似的猛地蹲下身来,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捧首――这行动很有几分被扫黄打非的差人逮个当场的韵致。
对方死力粉饰黯然失落的神采,回身想要分开。卫霖脑筋一热,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没骗你!”
卫霖等着门板半晌,叹了口气:“谨慎眼!记仇鬼!”
当这张和白源一模一样的脸做出这类神采时,卫霖的谨慎肝儿都要熔化了,满脑筋都是:他这是在妒忌?吃另一个“白源”的醋?卧槽白先森你太敬爱了!哪怕没有实际天下的影象、换了个分歧的脾气,也还是那么敬爱!
他记起来了?应当没有……或许他底子没忘,只是演技好……不成能,演技术好过我?那他到底记起来了没有啊?!卫霖的脑筋里像有一把硬币在铿零铿零地扭转,正面后背正面后背,踌躇不决捉摸不定,被折腾得头大如斗。
白源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裤带,拽返来,哂笑:“何必亲身跑腿,我让仆人去给你取。”
卫霖收回了一声长长的、似吃痛又似满足的呻/吟。
“我们谁是上面的阿谁?”白源又掐了一把。
“我他妈真想干死你!让你哭到射不出来!”白源在他的胯/部吮咬出一圈红艳艳的牙印,呼吸粗重,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欲/火在翻滚。
白源低头看他没有系带子的领口,伸脱手指勾了勾半敞的衣衿:“你昨晚受的伤根基病愈了,才过了一天……你真的是人类吗?”
“别胡说,如果你不想被教会钉在木架子上。”白源微带责备地说,转而又淡淡一笑,“我还没见过几乎被恶灵弄得屁股着花的吸血鬼――你那边的伤也好了吗?”
卫霖立即闭了嘴,做楚楚不幸状看他。
“不、不是……”
卫霖发明本身给绑成了待宰羔羊,欲哭无泪地哀告:“白先森,我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暴力不能处理任何题目……”
骑士眼中微微发亮:“我在你心中独一无二吗?”
吃饱喝足,卫霖瘫在沙发上歇息,仆人们轻手重脚地清算了盘碗出去,并细心地关上门。
“我不是这个意义……我是说,尚未产生干系……”
骑士嘴角紧抿,带着傲岸和一点微不成察的委曲:“我不需求你的安抚与垂怜。更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白源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双手捏住他的套头棉布衬衫,从领口位置“霍啦”撕成了两半。残破布料耷拉在胸膛两侧,暴露两粒殷红色微微矗立起来的乳/头。白源掐住此中一粒碾动,它立即变得更加硬挺,仿佛格外敏感。
他咳得泪眼昏黄,心慌意乱地问:“你究竟是白骑士,还是白源?”
“或许你该再当真考虑清楚,毕竟你的前一任床伴对此并不知情,如许对他不太公允。”
“今后别搞这类恶作剧,你晓得我规复本身认识的那刹时,听到你说‘分离’,是甚么样的表情?”
“还分离吗?”
卫霖接过来,啜饮一口,感觉酒精度数不太高,带着清爽的果香味,口感不错。
白源挑眉:“你在怪我之前没有报真名?毕竟我是孤身潜入龙潭虎穴,总得谨慎谨慎些,万一你是黑袍方士中的一员,又晓得用真名施法的邪术呢?这个你可不能怪我,敬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