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然看了看天青。
顾子然让天青推了轮椅,紧随厥后。
如何,杀人灭口不成,想要用言语威胁了?顾子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冲侍卫把手一挥。
她这话,把崔二娘给问愣了。
崔二娘他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以是然来。
崔二娘满脸惶恐:“王爷,王妃,我甚么都没做过,你们为何要抓我——”
花娇娇性子绵软,脑筋又笨拙,不然也不会一向被她爹当枪使。
蔡迟?崔二娘一愣。
蔡迟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她做过甚么恶事?您不是跟我说,当年要把您赶尽扑灭,逼得您只能假死,躲到珉城来的人,是她母亲吗?”
顾子然沉着脸瞥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赶她下去。
花娇娇进了厅,顾子然也跟了出去。
“放心,我不会让蔡迟有事。”花娇娇拍了拍她的肩,向她包管,“你先回马车上去,我待会儿就来。”
她甚么时候变得如此言辞锋利了?
“你是真不晓得,还是在跟我装傻?”花娇娇哼了一声,“你别忘了,你儿子现在在我手里,你扯谎,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顾子然瞅着她,没出声。
莫非是蔡迟在利用崔二娘?顾子然微微皱眉。
崔二娘打了个颤抖:“我家阿迟,之前在齐王府当差。”
崔二娘神采微变:“您真的是宣平侯府的大蜜斯,齐王妃花娇娇?”
崔二娘小声地问他:“阿迟,花娇娇当真在给你治病?”
她当然认得她了,她如何会不认得她?
蔡迟应了一声:“没错。”
后院里,蔡迟盯着石头上的几粒药丸,游移不已。
花娇娇面露迷惑:“你认得我?”
崔二娘游移了一下:“我不晓得。”
他说完,眼神冰冷地一扫崔二娘:“从速答复她的话。”
侍卫顿时把崔二娘带进了厅里。
“蔡迟之前在哪儿当差?”花娇娇又问。
花娇娇瞥了崔二娘一眼,又问:“你儿子在齐王府当差的时候,用的是哪个名字?”
花娇娇嗤笑:“你人都被抓了,还这么不诚恳?你也不想想,我如果没有探听到点甚么,又如何敢来问你?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不然我现在报官,你儿子明天就能掉脑袋。”
他这一问,花娇娇又想起了刚才崔二娘的变态行动:“崔二娘到底是谁?她为何会熟谙我?”
顾子然未置可否,只是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本王还不晓得蔡迟是谁?或者说,你是不是觉得,本王还不晓得崔二娘是谁?”
花娇娇让人去跟朱萸说了一声,本身则上了顾子然的马车。
朱萸看了看昏倒不醒的蔡迟,点点头,回身去了。
花娇娇是真不认得崔二娘,顾子然却以为她在装傻,在一旁嘲笑连连:“行了,别装了。”
“如何,你不信赖?”花娇娇挑眉,“没干系,总有一天,我会治好蔡迟的脸,到时候你就信赖了。”
药丸下肚,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蔡迟就两眼一闭,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崔二娘一愣:“不就叫蔡迟吗?”
几名齐王府的侍卫见状,一拥而上,敏捷制住蔡迟,将他五花大绑,又把崔二娘也绑成了粽子。
崔二娘目光闪躲:“都是陈年旧事了,还说这个做甚么,当务之急,是从速想体例脱身。齐王俄然带人来抓我,说不准就是花娇娇的母亲授意的。当年她底子没死,这事儿已经让齐王他们发明了。”
崔二娘叹了一声:“你吃吧,她固然人蠢点,但没坏心眼儿。她做下的恶事,都是被逼的。”
顾子然不耐烦了,把手一挥:“堵上崔二娘的嘴,和蔡迟一起,带回都城。”
花娇娇这才开了口:“你还记得白千蝶曾经的女婢卫杜子腾么?我思疑蔡迟就是杜子腾。”
蔡迟在她身后,并没有发明她眼神的非常,兀自点点头,把药丸塞进嘴里,抬头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