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得是如此之近,近到他不由自主地想去闻清楚,她身上的香气到底是哪种味道。
“十六万五!”
不错,的确气着了!
“你不会又要给人家安上一个奸夫的罪名吧?这位令狐公子,不过是帮我竞拍燕子草罢了,这事儿就算捅到太后和皇上面前,也不算甚么大事。顾子然,我劝你熄了这颗心。”
是个陌生的面孔。
白千蝶也被这有钱的气势所吸引,没再挑衅花娇娇。
“表哥疼我,给我腰牌了。”白千蝶夸大地抚弄腰间的齐王府腰牌,满眼都是夸耀。
顾子然端起一杯茶,不紧不慢地啜:“本王甚么时候承诺过?”
明天的燕子草,她要定了!
顾子然唇角一扯:“呵,还没和离,就找好下家了?难怪这么心急火燎。”
花娇娇攥了攥手里的牌子,没有再次举起来。
那但是一千万两!
这太让她难受了。
啧,圆房了,就是不一样,如此受宠嬖。
花娇娇像是溺水的人俄然看到了拯救稻草,倏然睁大了眼睛:“谁是令狐公子?”
“有甚么用?”
她如果有这么多钱,能给团团买多少药!
“废话!”花娇娇眼一瞪。
问她?她要一根破草干吗?有钱买金玉珠宝送她多好?
包含劈面的令狐公子。
她现在,只想要燕子草!
劈面包间里,传来了一声高喝。
只要顾子然肯帮她竞拍,她信赖,没人能在银子上拼过他!
花娇娇哼了一声,毫不害怕。
顾子然冲花娇娇挑衅地一挑眉,举起了牌子——
肯帮她,就是好人!
“十六万!”
竞拍的人太多,代价刹时飚到了二十五万。
但他都进包间了,她能不这么觉得吗?!
侍卫表示她朝劈面看。
这话听着是美意,实则满满的都是讽刺。
“一百万!”
谁?是谁这么美意!
这时包间门开,白千蝶走了出去,满脸装出来的怜悯:“娇姐姐,你如何不持续竞价了?是不是嫁奁银子不敷了?我叫表哥借点给你吧?”
“用来气你。”
白千蝶对劲不凡:“我表哥看中的东西,谁敢抢?甚么令狐公子,那里来的阿猫阿狗,见了我表哥,还是得乖乖熄火。”
“要!”白千蝶顿时把顾子然的胳膊一晃,“表哥,你拍下来送我吧!”
白千蝶已经在给他治腿了,那里轮获得她?
“一口气加了七十五万!”
花娇娇冷冷地瞥去一眼:“你如何在这儿?”
“一号拍品,燕子草,底价十万两,每次最低加价五千两,可有朱紫想要?”
“一千万两。”
……
整整一千万两!
没有甚么比她女儿的性命更首要!
不过,既然是花娇娇的心头好,她就得抢过来。
和洞冥草分歧,想要燕子草的人很多,场上很多人举起了牌子,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会儿的工夫,就加到了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