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懒得和狷介的女人玩游戏,及时行乐才是最首要的。
“莫非你昨夜没有从我这里获得享用?”敖天霁言词里涓滴不粉饰他的挑.逗与轻视:“昨夜叫我不要停,叫我满足你的人是你吧?”
饶是对凡事都漫不经心的她,想起昨夜情醉时收回的胡言乱语,脸也很不争气地红了。谁叫她喝醉酒,谁叫她入错房上错床……
“是吗?”敖天霁的黑眸里有一丝轻笑:“听起来仿佛身不由已。”
夏雪清澈的眼睛直视他:“的确是身不由已。”
“刺耳?”敖天霁感觉非常好笑:“一个主动爬上我的床,求我爱她的女人,另有甚么庄严可言?”
只是……
敖天霁低头看了一动手里的劳力士腕表,神采归于严厉:“就如许吧,明天开端上来上班。上班时候别仗恃私交公私不分。不然你只要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被我辞退。”
沐浴后,敖天霁要求上床。
在男人堆里,夏雪所扮演的角色很简朴,那就是替敖天霁拿公文包,替他保管条约,并干一些别的服侍他的杂活儿。
夏雪终究晓得这位总裁大人有多么冷酷了。
敖天霁嗤笑:“你是真痛,还是假痛?”
谁说只要男人才气够玩女人?她夏雪还就是想颠覆这个千古稳定的定律。
可惜,他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