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遁藏似地垂下眼眸,那一潭的色采,深沉得如要将人溺毙一样。
我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银澈,这是……”
他戴着玄色皮手套的左手握着钢索,右手紧揽着我的腰,大大地舒了口气,非常无法,“喂喂,你太冒死了吧,竟然追我追到这境地。”
而大厦底下,黑衣少年也已安稳落地,潜入了那一片骚动中。
明显身临危局,他却毫不惶恐,揽着我的手在本身腰间一按,又一道钢索直射而上,绕过露台的雕栏,即又飞射返来,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算了,这东西就送给你吧,再不逃就费事了,再见,保镳蜜斯。”
如此贵重的东西,我天然是敬谢不敏,“不可,我不能收下!”
方才急着追弥夜,忘了向银澈申明,恐怕他现在误觉得弥夜挟持了我。
他微微一笑,拾起我手中的项链,纤细的手指绕到我颈后,冰冷的触感如有若无地落在肌肤上,我不由恍忽了心神,情素在心底嫣然花开。
我摊开手中的宝石项链,淡淡一笑,“银澈,你的东西,我拿返来了。”
“这个本来就筹算送给你的。”他笑得理所当然。
我悄悄赞叹,紧随厥后爬到通风管道的绝顶,俯瞰之下,却骇得倒抽一口气!
我怔怔望着面前的少年,不知如何反应,弥夜勾起一丝含混的笑,在统统人的谛视中,忽地俯下头,温软的唇瓣悄悄地吻住了我的手背。
见此我不再踌躇,从破洞中一跃而下,如一支离弦之箭,朝下方的弥夜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