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连香是让大姐长乐亭主逼死的!
听了这话,荣姑姑继而冷哼一声,“包庇?嫂嫂,我是怕吓着你。”
朱璧又跪到老夫人面前央道:“老夫人,长乐但是您的亲嫡孙女,长乐是被连香那丫头害的,连香那丫头本身死就好,还要拖长乐下水。长乐实在冤枉。”
郭夫人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脸憋得紫涨,气喘了一下,吴大娘悄悄拍她的背顺顺气。
“乐亭主,如果你没做,那就是安亭主做的,你感觉是安亭主谗谄了丁夫人吗?”白大娘这话问得很蹊跷。
世人这才明白,为甚么长乐亭主一向咬着宜安亭主不放,本来早就有预谋了。
这时,杜老夫人终究开口了,淡淡道:“想要晓得疑点,就只要验尸。”
如许也好,正法长乐比正法郭夫人本人更令人痛快。
世人惊诧地望着杜老夫人,老夫人淡淡道:“叫仵作过来验连香那丫头尸身。”
“不瞒各位笑话,我们府上向来宽待下人,这十多年从未出过这类事,一个丫头固然身份卑贱,但也是人,有父有母,如有冤情,我毫不会让她抱屈的。”老夫人没有理郭夫人,只望着南宫将军和明康道。
她懊悔交集,面前一黑,差点从软榻上栽倒。
宜安本来想照实说连香平日与六姐确切没有说过话。
朱林瞪了郭夫人一眼,冷冷道:“如果有幕先人,也该暴露点珠丝马迹,但是统统的证据都指向了这个孽障,光凭一点思疑,并不能洗清孽障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