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慕亦的唇离她光亮的额头不到一指宽的位置,他支起家体,眉毛都雅又有些带着挑衅意味的挑起,唇角带着一抹不较着的笑意,将手中拈下來的枯树叶拨掉,说,“你头发上沾了树叶。”
念槿有一种破口而出的情感,她冲动了一下,脱口问道,“萧慕亦,你有沒有想过实在......”
念槿杜口沒在说话,心中忽而想起畴前那很多个圆月之夜,想起他在长垣村,替她话操心机的那场桃花灯。当时候,她觉得她终究能够与他有个美满的结局,五年的光阴已经将她对他的怨磨个洁净,只剩下如蚁蛀心般,丝丝缕缕的思念。
她咬牙切齿的嘀咕道,“萧王您真宽弘大量,让你等一会你真就等一会!”
他起家,因身高的间隔有些俯下身的切近她,一步步靠近的俊脸在念槿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念槿屏住呼吸,有种惊骇这是个梦一样的谨慎翼翼,一颗心脏冲破她的禁制,混乱的跳个不断。
但她明显高估了萧慕亦的热情程度!
“等...等会儿,脚有些麻了。”念槿非常愁闷的忍耐着从脚掌传至腿膝盖处的酸麻感,难过的快哭了。
想到那么多年來,她死皮赖脸的在他身边,从未见过他给她半分好神采,想到她单独一人带着肚子与婆婆相依为命,想到婆婆拜别,她同团团过得那样的艰苦,想到这么多光阴來,对他相见不如记念的心机,她心中更加感觉委曲。
方才严荞萝害羞带怯的模样她瞧的一清二楚,方才萧慕亦的和顺呢喃,她也听的清楚,他们之间如恋人般的呢喃,在月光下,那样刺目,如同一道白月光,直直刺入她心口处。
萧慕亦不动声色的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神采支出眼底,他捏了捏她圆润精美的下巴,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气味道,“你仿佛不大高兴。”
萧慕亦斟酒的手顿了一会,沒再说话。
满月辉光,俄然突破浓云,绽放出霁月光芒,将清幽的后院树林铺上了一层明透霜色,一阵风吹來,林间树木枝叶相撞着,收回热烈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月光将念槿低头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