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书听她承诺,心中先是一喜,暗道找对人了!再听到背面一句竟是筹算连罪恶都一起扛下,对这位郡主更是刮目相看,内心不由赞一声:有义气!倘使李好像是个男儿,清书都恨不得拍着人家肩膀跟人家称兄道弟一番。
“本是郡主帮下官的忙,哪能叫郡主承担?万一陛下见怪下来,您尽管往下官身上推,千万别客气。”清书拍着胸脯向李好像包管道。
“大人这是去哪儿?”李好像也不傻,心中稍一考虑便有些明白了,摸索着道:“但是陛下有甚么叮咛?”五堂兄给了本身这么大恩情,她替他办些差事也是该当的,何况能给天子办事可不是谁都有这份殊荣的。
到底跟了李嘉懿这些年,即使综合本质比不下属徒凝冰经心调教过的部属们,清书还是很聪明的,自家主子和少夫人借刀杀人咳咳……抛砖引玉的本领还是学了两三分的。
“这个……”清书摸着没毛的下巴,难堪的瞧着李好像,“不瞒郡主,下官晓得本日郡主入宫特地在这儿等您,有一事相求。”
李好像微微点头,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内心却出现了嘀咕,瞧着清书这御前红人对着本身满面笑容,不自发就想起了官方一句鄙谚――黄鼠狼给鸡拜年。也不知他安的甚么心?
他不敢在主子面前提少夫人,天然有能提的人。
清书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感觉她瞧本身的目光有些奇特,深怕吓坏了这位郡主,从速解释道:“也不是甚么大事,就是想请郡主一会儿跟太后存候的时候,找个由头问一问后位。”
清书脸皮当然不太薄,但作为一个二十年未曾摸过女人手的纯情青年,提到娶媳妇这个话题,脸还是忍不住红了一红,却偏装出一本端庄的模样道:“郡主莫要讽刺,下官由祖母做主,已定下了太后身边的彩凤为妻,不敢劳烦郡主。”
内心嘀咕,面上却不敢怠慢,回道:“恰是,昨日方接了册封的圣旨,我考虑着陛下日理万机不敢拿这等小事叨扰,便去万寿宫中向太后娘娘谢恩也是一样的。”从皇后变成郡主,固然品级降了,李好像却欣喜若狂,一个挂名的皇后那里比得上一个实实在在的郡主?原想着替五堂兄做好皇后这个安排,求一门好婚事毕生有靠,不想五堂兄这般够意义,允了给本身与宣郎赐婚不说还封了郡主给她,一辈子的繁华繁华都有了,直如做梦普通,李好像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那……大人这是……?”李好像是真胡涂了,她实在想不出本身另有别的甚么代价,莫非……李好像再看向清书的目光不自发的带了几分不善,活像赶上了收庇护费的恶霸,“他是在表示我要送贺礼,还是很厚的那种?”
当然清书自认不是那么没担负的人,如何也不能交个女子挡在本身前头,何况这事儿还是他挑的头,真叫郡主承了主子的肝火,那他成甚么人了?!再者,都说圣心难测,万一主子想通了,不但不活力反而有赏,他岂不成了给旁人做嫁衣裳的傻瓜?这如果传出去,不被祖母和彩凤骂死,也得被玉砚那厮笑话死!
固然感觉玉砚那厮的话也不无事理,但清书自发还未尽忠职守到自寻死路的境地。可若任由自家主子这般沉郁下去,也不知哪一日发作,最后不利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身边服侍的?
“郡主”瞧着曾今的前朝皇后,现在的康乐郡主笑弯了一双眼睛,“您这是去与太后存候?”少夫人的行迹,他这当部属的不能问,作为婆婆的太后总该体贴体贴。
“我?”李宛照实在不测,“大人但是谈笑了,你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满朝文武都要凑趣的人物,哪会需求我帮手?莫不是……”李好像高低打量了清书一遍,半开打趣道:“大人瞧上了哪家的女人,想请我做个红娘?”这个忙她但是很乐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