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赫略想一想,说:“这倒也不难,四哥客岁才调任惠州知府,那边好木头易得,我给他写信让他帮手寻一些就是,倒是铺子跟田产该经心,家里存银现在有多少?眼看景顾勒兄弟几个就要结婚,不如多买些田产,这么算来,家里的房舍也有些严峻,我看看能不能把摆布两边的宅子买下来,等孩子们结婚,也能有个宽广的住处……”
额尔赫内心拿定主张要给那些人点儿色彩看看,面上却不显,笑着赞了舒宜尔哈几句,说他会把铺子里的人清理一遍,把舒宜尔哈打收回门后,才对西林觉罗氏说:“这些人连人的善心都能操纵,另有甚么事做不出来?!以往我总说,底下人做事不轻易,差未几过得去就行了,没需求对人要求太高,我总想着与报酬善,莫非竟错了不成?”
额尔赫下决计清理铺子的职员,想找他们的错处那是轻而易举,本来那纨绔后辈并不正视这个铺子,掌柜做假账乱来他已成风俗,现在换了仆人,他仍照之前的常例行事,进价举高点儿,卖价抬高点儿,销量坦白点儿,东一点西一点的,一个月能昧下四五十两银子,他如许做也不是一两个月了,向来没被发明,胆量垂垂大了起来,觉得真能一向坦白下去。
因为那人做的并不算埋没,额尔赫让他身边的长随去查,一天就查的一清二楚,那人还想抵赖,长随把证据往他脸上一甩,他才不甘不肯的认了,额尔赫倒没赶尽扑灭,只是让他把这几个月贪得银钱吐出来,把他赶出铺子便罢,那几个跟他同流合污的伴计,也一并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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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宜尔哈见过石中玉一回,发明他长的很浅显,没有一点风骚俶傥的感受,他的形象和蔼质跟名字一点儿都不搭,不过此人才气倒是不错,操行也还能够,舒宜尔哈也就不纠结他的名字了,先交给他一个任务,就是把铺子略微改建一番,他完成的挺好,找的人技术好还便宜,把铺子清算的很合适舒宜尔哈的要求,舒宜尔哈是以高看他一眼,感觉此人可用。
每天用过晚餐后,额尔赫都要跟西林觉罗氏说会儿话才会安息,此时两人正说到后代婚事要筹办的聘礼嫁奁等物,西林觉罗氏说:“景顾勒兄弟几个的聘礼好说,以我们家的家业,筹办起来并不费甚么事,只是舒宜尔哈的嫁奁要操心些,这几年,我陆连续续筹办了些,田产铺子都是现成的,珠宝金饰和衣裳布推测跟前两年再备也不迟,古玩书画和摆件也收了很多,独一难的就是木料,即便用不上黄花梨和紫檀,也该用些楠木和鸡翅木,可惜好木料可贵,家里现在存着的也只够一半摆布,何况另有丰宜尔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