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瞧了眼柳伊人不堪一握的纤腰,含笑嗔了一句:“我瞧你就是太瘦了些,还整天揣摩着减肥。”
顺带提一句,入府大半月的乌雅格格至今还没侍寝。
四爷另有事没和福晋交代,与柳伊人一块用了午膳,便起家往正院去了。
故而乌雅氏也没端庄读过甚么书,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罢了。
缠绵过后,柳伊人整小我都倦缩在四爷的怀里,好半响才娇里娇气的控告道:“爷,您欺负妾!”
二人又说了会子梯己话,四爷这才道明来意:“过几日爷要随皇阿玛行幸五台山,那处所偏僻,又是清净之地,爷不好带人,你只好幸亏府里过年便是。”
珍珠拿了经籍要走,福晋又添了句:“别忘了叫她跪在佛像面前抄,也虔诚些。”
珍珠应了个是。
四爷将火气撒到了福晋身上,福晋天然也要找个出气筒不是。
进后院的十天,有两日是牢固去福晋那儿的;再来便是李氏,固然恩宠不堪往昔,却也能分到两三日。
福晋心下抱怨德妃,净将这些吃力不奉迎的事情交给她。
柳伊人掰着指头数日子,间隔新年不过三五日,四爷又要出远门了。
福晋又道:“我瞧乌雅氏这些日子有些暴躁,你拿几卷经籍到乌雅氏的房里,叫她每卷抄十遍,也好平战役和。”
福晋笑道:“和万岁爷出门但是天大的功德,臣妾这就给您筹办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