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晋的助攻陷,乌雅氏在新年前都别想出来,更别说是找柳伊人的费事了。
而非常“主动”的柳伊人,却只能在四爷的穷追猛打之下丢盔卸甲,连眼眶都被欺负得红了起来。
福晋又道:“我瞧乌雅氏这些日子有些暴躁,你拿几卷经籍到乌雅氏的房里,叫她每卷抄十遍,也好平战役和。”
福晋对乌雅氏也不喜好,乃至是有些讨厌,可德妃前两日特地召她入宫和她交代了这事,她总不能当作没这事吧。
可面前的这个女人,第一反应倒是心疼他。
正院里,福晋在丫环的搀扶下端庄的给四爷施礼:“臣妾给爷存候,爷吉利!”
这声音不但毫无威慑力,还跟小猫叫似得,细金饰软的,配上柳伊人那副欲拒还迎的小模样,惹得四爷非常上火。
畴前听福晋官方的答复,四爷并没有甚么多余的情感。
二人又说了会子梯己话,四爷这才道明来意:“过几日爷要随皇阿玛行幸五台山,那处所偏僻,又是清净之地,爷不好带人,你只好幸亏府里过年便是。”
四爷悄悄敲了敲柳伊人的额头,眉眼含笑道:“都和你说了,爷不缺主子使唤,如何就听不出来呢!”
被李氏罚跪伤了身子未好,又碰到月溪那么个糟心的玩意,他不过三两日将来看她,针线坊的那起子主子便敢怠慢了她去。
可柳伊人是商户之女,不识字也不希奇;乌雅氏这个端庄官家的蜜斯如果说她不识字,那很多丢人啊!
“混闹,有这么说自个儿的吗?”四爷刮了刮柳伊人的鼻子,正色道:“爷可不是楚灵王那等好色之徒,也不好甚么细腰,你可别为了都雅就作践自个儿的身子。”
四爷走后,福晋狠狠将手里的茶盏摔到地上,朝服侍的小丫环生机道:“我夙来待你们好,倒叫你们一个个都懒怠起来了,这么烫的茶水也敢拿上来,是见不得我好吗?”
说着,四爷就蹙了蹙眉头。
柳伊人打发采衣去泡茶,上前攘着四爷的手撒娇道:“妾如果再胖些,可就是只胖狐狸了。”
余下的五六天,有三四日四爷都会到柳伊人这儿歇着;至于剩下的那一两日,就遵循四爷的表情,随机分派给剩下的格格侍妾了。
体贴?
丢不起人的乌雅氏只能将这个哑巴亏给吞下,还得拜谢福晋惦记取她,内心不晓得多憋屈了。
四爷将火气撒到了福晋身上,福晋天然也要找个出气筒不是。
许是本日珠玉在前,对于福晋的答复,四爷便有些腻烦了,只是他向来不爱将表情表示在面上,福晋又不像苏培盛那么体味四爷,故而始终未曾发觉到四爷的窜改。
福晋赔笑了两句,四爷还是掩不住肝火,喝了盏茶就走了。
“这不成吧!”柳伊人睁大眼睛道:“小安子但是您用惯的主子,您又在外头,如果其他主子使唤不惯如何办呀!”
故而乌雅氏也没端庄读过甚么书,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罢了。
提及来四爷这个皇子做得还真没多舒畅,一天到底忙得跟个陀螺似得不说,康熙还时不时的有任务交给他。
“晓得你心疼爷,可爷也心疼你啊!”四爷低头吻了吻柳伊人:“将小安子留给你,爷在外头也放心些,嗯?”
畴前李氏得宠的时候,她们还能安抚本身,说是因为李氏的压抑她们才不得宠,可现在得宠的是位分远低于她们的柳伊人,她们还是不得宠,可见这辈子也就如许了。
这略识得几个字可不是谦善之言,要说乌雅氏的实在水准,在府里大抵也就只能和柳伊人这个半文盲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