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头细心瞧,“子臣禛遥叩皇父,奏曰:初五深夜亥时,太子私召索额图父子入毓庆宫,密探一个时候不足;初十,以贪腐问罪纳兰揆叙,下吏部狱;十一日,斥明珠……”
高士奇仓猝道:“承蒙金老爷恩泽庇佑,草民已无大碍。”
玄烨大笔一挥,便在上好的宣纸上落下两行墨宝,恰是:“忠为表,孝为里;言有物,行有恒。”
“那啥,四阿哥竟然打小陈述?”苏帘有些无语,他不像这类人呀,何况还是打太子的小陈述。
玄烨微微一笑:“澹人今后也不必自称‘草民’了。”说完,便飘然回身,走出正堂去。
虽说是微服出巡,务求低调,玄烨却也明处带了三十余个扮装立室丁护院的御前侍卫,至于暗处有多少保护,苏帘就不得而知了。
玄烨浅笑道:“是我夫人。”
苏帘见状,忙提着裙子跟了上去。
苏帘正悄悄猜疑这老头是谁,竟如此大的谱儿。那白叟家也一样猜疑苏帘的身份,他轻声问道:“金老爷,这位是——”
苏帘在行宫里呆得恰是愁闷无聊的时候,玄烨俄然道:“苏苏,你换一身便服,与朕出去一趟。”
苏帘头疼了一阵,便干脆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