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千叶见她肩上伤口甚是可怖,深可见骨,那伤口固然已经结痂,但贰内心还是有些忸捏,说道:“疆场上厮杀,你争我夺这是常事,不谨慎伤了女人,实在抱愧。”
谁家有女初长成?
糜灵只觉心中乱麻丛生,想做甚么却都做不来,愁肠百转,她望着陌千叶,叹了口气,喃喃道:“罢了!这或许就是命吧!”她不知此后该如何面对陌千叶,干脆不再去想,摇身一变,化作一小兵,走出帐去。
糜灵不甘逞强,抢回了酒,喝了好几大口,那陌千叶再行夺回,二人你争我夺,折腾了半宿,竟把那一床的酒尽数喝光。
糜灵感觉好笑,便问他:“要来一起喝么?”
糜灵哼了一声,也不睬他。陌千叶冷哼一声,说道:“你既然晓得伤害却还要去,恐怕你不是去玩乐的,我料你狡计多端,必有诡计,你快说来!”
次日凌晨,云开雾散,有军士夙起做饭,路过从中,却满地可见昨夜黄花。
陌千叶抬起拳头,真想杀了这小妖精,但是毕竟她是个小女人,不能真的就给打死,陌千叶内心也是忧愁,他一来想套出糜灵的话,二来又不想伤了糜灵。正迟疑间,只见糜灵面孔绝美,身子娇媚,不由心神一荡,又想刚才本身亲了她一口,俄然心生一计。
陌千叶一早醒来,只觉头痛难耐,他坐起家来,喝了口水。穿上衣服,正要出帐查抄战阵,转头一瞧,只见那不大不小的军床上,血迹斑斑,到处都是雨痕,陌千叶这才想起昨夜之事,忽觉不见了糜灵,出帐寻她却寻不见,陌千叶坐在地上,欣然若失。
糜灵不睬他,闭上眼,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人界有五个都城,所谓的皇城,恰是中都,而这妖人两界的大门,就是人界东都的城门。糜灵离得近了,见大门外有妖把手,盘问极严。可糜灵却不怕他们,顿时使出灵力,纵身冲去,那些保卫大为警戒,纷繁拿起长矛抵抗,可这些乌合之众那里是糜灵的敌手?只见糜灵或抓或打,或点或掐,把一众保卫纷繁打晕,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门。
陌千叶抢过她手中的酒,饮了一大口,这才说道:“这本就是我的酒!你倒是反客为主,仿佛是我欠了你的。”
本来昨夜过后,陌千叶累的瘫倒在床,沉甜睡去,糜灵极其精力,她穿上衣服,见陌千叶睡得如死猪普通,心生杀意,变了一把匕首,就要往他后心捅去。刀至半路,糜灵却俄然停下了手。她内心虽恨极了陌千叶,就是这个男人,酒后乱性,夺了她身,说不想杀了他,那就是自欺欺人。待要杀了他时,这刀却始终挥不下去,糜灵就算逼着本身狠心,可老是忘不了刚才之事,一时候,她内心闪过百般思路:“我要不要杀了他?这恶贼倒地该不该死……”
第14章没法消逝的畴昔(3)
陌千叶哼了一声,道:“你说不说?”
糜灵正自沉闷,忽觉一股大力袭来,不由自主便飞了出去,倒是给陌千叶揪住了脖领,把她扔到了床上。
两人都喝得酣醉,糜灵搂着陌千叶的肩膀,与他称兄道弟,那模样就像江湖上的老大哥经验小弟普通,极有场面。陌千叶喝醉了,竟也听她胡吹牛皮。
陌千叶心道:“本来你在算计我的酒!”这倒是好说了,陌千叶就怕她赖着不走,想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要他去办,莫非要他摘星星也要去吗?幸亏糜灵只馋他的酒,这倒是让陌千叶如释重负,说道:“好,你要喝多少就喝多少!”
陌千叶只见糜灵边幅绝美,眼角眉梢无不精怪,又兼醉酒之下,糜灵神采潮红,嘴唇丰润,她又被陌千叶瞧得发毛,脸上还带着三分羞怯之意,更叫陌千叶喜好。陌千叶靠在她的身上,只觉地点之处,温香软玉,隔着衣服都能感到糜灵肤上的柔暖滑嫩,一时候,陌千叶不由得心神一荡,鬼使神差之下,便向糜灵脸上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