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父皇看重你。”连泽虞浅笑起来,道:“依大人看,霍都还能富强多久?”
“李大人。”
“殿下。”
不过一会儿,便到了萧园门口,早有亲卫里里外外布了岗,二人方一前一后的迈步而进。
李玉早在连泽虞提及私船出海时,便已心机急转,他并非因循保守的官员,一刹时脑海中就闪现出若只能如太子所言,三江商贸会聚霍都的景象,若能成真,远不是现在的霍都可比!
可他是真舍不得本身带出来的兵,就这么犹踌躇豫的拖了几年,这几年以内,两个儿子前后脚的去了,宗子是外出跑马惊了马摔死,次子是落水而亡。(未完待续。)
说罢便由着一群围上来的内侍簇拥而入,这回过了大半个时候不足,方进了客堂,迭声道:“一时手痒,和军士们过了几招,倒让三娘舅久候了!”
“殿下。”
“母后一向惦记取你。”连泽虞看着窗外的满园花木,又看着面前这一桌子好菜,此中不乏上京名菜,俄然开口道:“娘舅太狠心,这么多年,硬是一次上京都不回。”
萧家的祖上,是跟着武皇打天下的,建国今后,受封怀远侯,到了萧迁的父亲这一代,分了两支,宗子萧胜棠袭了怀远侯的爵位,他也就是萧迁的父亲,同母所出的次子萧胜英结婚后出了侯府,单独分府居住。那会儿萧胜英走了文官的门路,而怀远侯还是个实心儿的王爷,手里有兵,四王之乱的时候站对了步队――站到了当今的庆佑帝昔日的五皇子那边,不站也不可,皆因萧胜英的女儿便是五皇子的王妃。
皇后的爹爹萧胜英在朝为相,一呼百应,他本身是手握重兵、威名极重的怀远侯,萧后有如许的外戚,如何能不让庆佑帝疑忌!
李玉一手牵着马缰,一手重抚髯毛道:“别人我不敢说,但若下官在霍都一天,便可保霍都一天富强。”
“孤今后可为你打通南郡、东海通路,孤但愿你留在霍都。”
“李都守曾说过萧园里修建精彩,深谷藏幽,到处见景,就连霍都的知雅水榭也是仿着萧园里的戏台子建的,可惜平常没人有这个幸运能得娘舅聘请出去抚玩,本日孤但是要开开眼界。”
李玉不由低声道:“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