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扫了一眼泥泞,半蹲在景衍身前,“爷,小的背您吧。”
“再不出来,老子就砸了门,烧了你们这破院子!”
慕紫清猛的想起刘老夫死力躲避的一个名字,“二狗?”
慕紫清向景衍微微曲膝,回到屋子,关上门,慕紫清垫了靠枕,如有所思,“青萝,你不感觉我们这一起走的仿佛很奇特吗?我如何有种非常不好的感受。”,说话间,脑中仿佛有甚么东西一闪而过,抓也抓不住。
慕紫清曲膝与景衍见了礼,笑道:“没有,我去后院看看。”
慕紫盘点点头,大师一起出门,一起为皇上办事,本就该当相互共同,当然,也有个见证。
“哎!”慕紫清嘴角上翘,“只是很少听你这么说,感觉风趣。嗯,嗯,你接着说。”
“砰砰砰――”
“也好!”
二人又返回正屋中,不过几息的工夫,常山来见,却拎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子,女子神采惨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顺着脸颊滴答滴答滴着水珠,一身靛青的衣衫早已湿透了,暴露上部的胸口
慕紫清心中微微一怔,莫非是出了甚么事?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慕紫清一夜好眠。青萝端来水,奉侍着慕紫清净了脸,换了衣服,绿萝将她的头发绾成牡丹髻,只装点着南珠,插上一支步摇,换上了翠绿色缠枝纹夹棉综裙,亭亭玉立。
雨已经停,可大山里的气候还是让人感觉浑身发冷,固然慕紫清已换了夹棉的衣裙,但仍然感觉阵阵凉意。绿萝适时的将一件乌黑色锦缎貂毛边大氅披在慕紫清身上,像夏季的穿戴,慕紫清发笑,却顿觉暖和了很多。
“是。”青萝涨的通红的脸垂垂安静下来,“奴婢还看到一小我!”
慕紫清沉默了一下,“也好!”
刚出了门,就闻声一阵有气有力低低嗟叹声,再听,却喊的是“拯救”声。慕紫清奇特,转头问青萝,“青萝,你听到甚么声音没有?”
大阏氏都敏舍很久不开口,俄然问了一句,“不知二蜜斯许了人家了没有?”
二人一前一后的向后院走去,常山沉默的跟在景衍身后,又赶在景衍之前推开了后院的门。
青萝细心想了想,构造了一下说话,将方才看到的景象细细的奉告了慕紫清,“我方才去后院,看到西角后墙被熏的乌黑,像是烧了土炕,就扫了一眼,看到那边正冒着火星,我本来觉得那是个杂货屋子,就想着看看,没曾想那边还住着人。”青萝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垫了一块土块,往窗口一看,内里土炕上躺着一个约莫十3、四岁的男孩,看起来病的很重,中间刘老夫和刘老婆子正服侍着,刘老婆子还流着泪哭着说‘真是不法’,刘老夫就不耐烦,说从速让他们走了算了。”
正巧碰到景衍推开门,慕紫清看到他眼中微微闪过的惊奇,“你这是,要出门?”
慕紫清有武功傍身,固然只用于自保,但听力却好过凡人。青萝听罢,细心侧耳,半晌才道:“我去看看!”
玉娘被拎出去,瑟瑟颤栗,嘴唇成了紫玄色,一眼瞥见景衍和慕紫清,又臊又悔又急,“爷,爷,求爷饶了玉娘吧,玉娘再也不敢了。”
景衍摆了摆手,“未羽呢?”
慕紫盘点头。
后院里一片泥泞,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后院后门别传来,此时比院中更加清楚,“拯救,拯救。”
青萝上前,附耳低低的说了几句话,慕紫清大骇,“甚么?”
常山微顿了一下,才道:“明天半夜出去,到现在还没返来。”
“哦?”慕紫清来了兴趣,“你说说看,那里怪?”
青萝仓促而回,神采略显镇静。
“玉娘?”慕紫清一愣,“你这是去哪儿了?如何弄成这个模样?”明天她已经晓得沅儿的母亲叫玉娘,可这又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