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擎天没有再次脱手,悄悄赞叹道:“流云剑公然是世上神兵,能接住我手中银虹的长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纳兰大人公然非等闲可比。”
夜色更浓,新泰县除了几家大户门口亮着气死风灯,其他都是从小门小户内里透出的微微油灯。
饭店门脸不大,匾额上写着“赵记老店”。这间饭店虽不气度,但也算洁净。掌柜名叫赵宏严,年方六旬,为人非常驯良。看到杨知县出去,赵宏严有些吃惊。杨知县在新泰县多年,为人固然谈不上爱民如子,驯良可亲,但平时很少穿官服出来漫步,去哪儿都是一身便装。明天不知为何,连素金的顶子都戴上了。
杨芳说道:“打发还故乡了。”
杨芳点头一笑,回身走上二楼。
纳兰性德不屑地扫了四人,说道:“不必说此大话。活捉,你们做获得吗?彻夜即便杀了他,也不能再让他今后脱逃。”
赫连擎天抖擞神威,将双剑护在胸前,黑袍鼓得咧咧作响。轰的一声,火球在赫连擎天的胸前炸开,赫连擎天被气浪崩出数十丈,埋没在山庄后的密林中。
方才走到门口,忽听身背后有铁链铮铮鸣响,转头看时,大吃一惊。他发明赫连擎天双足踏处,方砖尽碎,且双足已经堕上天中半尺,身上衣袂鼓荡,铁链铮鸣不止。
赫连擎天冷哼了一声:“想逃?”脚下轻点,身材已经飘向院外。赫连擎天身在空中,俄然发觉不好,一个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本身的胸口。
此时整座饭店内里统统的客人,都不吃了,连厨房的锅勺碰撞之声都消逝了。死一样的沉寂。
杨芳会心,说道:“嫂夫人,本日小弟将统统衙役与家人全数放假,只留杨路于我身边,尽可放心。”
杨芳再次转向杨路:“此去扬州不知会有多少风险,你必然要庇护好嫂夫人与两位公子。我不能分开新泰县,一来轰动太大,二能够挡挡这些狗贼。以是嫂夫人与两位公子就端赖你了。”说完,杨芳向杨路拜了下去。
杨芳仓猝安抚:“嫂夫人,您不要太担忧。从昨夜到现在,清军都没有下山,申明他们没有抓到大哥。大哥武功盖世,即便纳兰狗贼前来也是徒然。退一万步,大哥即便不敌清军,想走也是易如反掌。普天之下,那个能拦下大哥的双脚半步。只是夫人您和公子千万不成在此担搁啊,一旦碰到清军,万难脱身。大哥逃离狼窝,不能再赴虎穴啊。三日前大哥已经交代,不管如何先送夫人您和公子分开山东,到扬州汇合不迟。”杨芳态度断交。
“是,大人。”四人立即起家,向密林飞掠。
车帘撩起,内里暴露一名妇人。三十开外,身着布衣罗裙,发髻高挽,青巾包头,一根银簪别顶,并不非常标致,但也算端庄。
杨芳笑了笑,说道:“赵掌柜,明天我想吃点东西,有味的。不知为何,比来吃甚么都没甚么味道。”
“放箭!”纳兰性德话音未落,赫连擎天身上铁链尽数崩断,四周的清兵均吓得目瞪口呆。此时又是万箭腾飞,赫连擎天毫不在乎,径直向纳兰性德扑去。
杨路把马车渐渐拉出后院。
妇人摇了点头,说道:“杨贤弟,我们还不能走。”
“天罗!”跟着纳兰性德一声大喝,厅堂顶上飘下一张大网,大网刹时将赫连擎天罩在当场。该网由纵横一百八十道铁链绞合而成,每道铁链都有鸭卵粗细,网边由一百名侍卫拉住引链。紧接着这些侍卫相互交叠,收紧铁网,将赫连擎天紧紧裹在中间。
纳兰性德心头一阵狂喜,打中了。他毫不游移,立即飘出院中。此时厅堂内的四个黑衣人已经站起,面对纳兰性德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