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跑了,我们都别想活!”
“往这里跑,快,跳下去。”我拉着他的手,跑进一处废院。我记得这里有口井,小时候被继母赶出去,我曾经跟小乞丐一起躲在井壁上的井洞里睡过。
面前的是本身的亲爹,我绝望的笑了。继母看着我眸子一转,附在爹耳边嘀咕几句,便笑着向四周道:“各位都先请回吧,我们筹办筹办,明天就请大师来家里喝喜酒!”
外屋我爹摇摇摆晃地想挡住门,我发狠似地推了他一把,他本来就喝得醉醺醺的,我这一推又用出了吃奶的劲儿,竟然把他推了个四仰八叉,
我扭解缆子边尽量忍着,边哄他道:“雄师,你把我松开,松开,给你玩……”
我模糊感觉她看我眼神有点不对劲,爹兀自喝着酒,底子不在乎我给傻子沐浴是否合适。
我怕极了,只强装平静:“傻子,你干甚么?”我平时总照顾他,或许他能听话。
庞大的响声和尖叫声,轰动了四周的邻居,我爹和继母这才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