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流苏做甚么?”绿萼横眉冷对的看着遥波问道。
“你走吧!”流苏收回击中长剑,对遥波说道。
“为何?为的不过是想你能多看我一眼,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能撬开你这快冥顽不灵的石头心。那日听闻你随凤羽去了东海,我化做青水与你同坐一桌,你又以为我在两军交兵之时为何会呈现在那?”遥波看了一眼流苏,接着说道:“你说与我仙魔不两立,那我问你,你与他在一处为何便使得?”
“多谢萼儿体贴,我身材并无大碍,我便不打搅你与凤君了。”狐媚客气一笑,对二人颔了点头,回身带着侍婢分开。
“嗤……”遥波闻言嗤笑了一声,轻得就如轻风拂过普通,自嘲道:“好笑我这一届魔头竟还痴心妄图想觅得你这上仙的芳心。你觉得我数次将你带回魔界是在囚禁于你,却不知我只是想多与你靠近靠近罢了!你在人界伏法凶兽之时,我日日忙完手头之事,便化成一只豹子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你,常常只要见着你时,我才觉我这颗心是活的,竟也会如凡人普通跳动。传闻你受伤了,我单身突入凤族只为想看你一眼有无大碍。你要杀了我,我便将命置于你面前,任你予夺。”遥波说着将胸前的衣裳拉开,暴露了胸前的一道夺目的剑疤,指着胸口的位置说道:“你可知这处便是我的命门。”
“是小言多嘴,小言不过是替蜜斯感觉不值罢了。莫说是青丘,便是三界以内倾慕蜜斯的亦不在少数,为了凤君蜜斯将多少才俊青年拒之脑后,现在却让阿谁女人捷足先登将凤君给迷了去……”
“出去。”凤羽冷声说道。
遥波见绿萼这般着紧流苏之事,内心顿时极其不快,遂语气不善的说道:“我找他何事与你何干?”
极乐城外、两君对垒。
遥波身形有些踉跄的消逝在了绿萼面前。
“你出去吧!本日我便当你没来过,今后莫要在与我说这些话。”凤羽的语气里垂垂有了一丝不耐烦。
“天界派人将冥王擒住了,现在冥界亦是乱作一团。”丽姬看着遥波紧皱的眉头,很想伸手去替他抚平,但她不能。她没有健忘艳姬是如何死的,她亦清楚得很少主不过是将她们当作东西,即便是偶尔宠幸她们,亦不过是将她们当作暖床的东西。只要艳姬那般笨拙的女人,才会自发得少主待她与众分歧。
“去看望一名朋友。”含烟看着绿萼现在面带笑容的看着她,就仿佛在嘲笑她普通,提着食盒的手紧了又紧。
“那边要看你的胆量够不敷肥了。”绿萼起家在书房里随便走着,“我前次的话本子落在你这儿了,一会儿我顺道带归去。”
先是遥波同她坦露心迹,现在来到青丘又撞上狐媚唱得这出,本日难不成是个宜剖明的日子?
绿萼抬脚向书房走了出来。
“世人皆有所思、所想、所爱,这本便无分妖魔,又有何料想以外?”
“不是让你出去吗!?”凤羽头也未抬的说道。
“我与他并非你想的那般。”绿萼平复了一下因遥波方才那番话而有些慌乱的心,才接着开口,“我心中已有了欢乐之人,你对我的密意恐是没法回之一二,你还是莫要在我身上执迷不悟了。”
绿萼看着倒是有些佩服起遥波来,能同流苏比武这般久,看来此前倒是低估了他的修为。想起那次刺遥波的一剑,现在看来他当时倒仿佛是成心在让着本身,绿萼眼神庞大的看了一眼遥波的方向。他是在用性命赌她会不会当真杀了他么!?
遥波闻言嘲笑一声,“本座将你放出可不是为的让你出来与人谈情说爱的,你莫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