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出去了?”绿萼用心嬉笑着说道。抬脚便向门外走去。
“在探。”
“你若在多嘴一句,莫要怪我部下不包涵面。”流苏警告的看了一眼遥波。
“你可清楚你在说些甚么?”凤羽闻言却未有涓滴的动容,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以外的冷酷。
“天然不是。”绿萼看了一眼凤羽一脸促狭的模样,“前次分开也有好几日了,我来看看你族中事物措置安妥没有。”
“自是清楚,羽哥哥……”绿萼被狐媚那声羽哥哥唤得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自嘀咕道:“这娇滴滴的一声羽哥哥,怕是多少男人听了都会心碎吧!”
“你出去吧!本日我便当你没来过,今后莫要在与我说这些话。”凤羽的语气里垂垂有了一丝不耐烦。
“那我便在你这呆两日吧!摆布归去也无事。”绿萼瞥见劈面走来二人,不是别人,恰是刚刚才被凤羽回绝了的狐媚,捏了捏凤羽握着她的手,“美娇娥来了。”
“也好,本日你也累了,归去早些歇息吧!”
“呵呵!我费经心机练出魅将你放出苍穹,没成想倒是阻了我本身的道。”遥波擦去嘴角鲜血,眼神黯然的看着绿萼,“我自问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之事,为何你就这般见不得我?你真的就这般但愿我死?”
极乐城外、两君对垒。
而魔界这边,遥波此时正在营帐当入耳动部下传来的汇报。
“唔~你方才不是让我走吗!?”绿萼一脸傲娇的说道。
“你既心中无他,早些断了他的心机也好。”流苏看了一眼遥波消逝的方向,“他对你用情竟如此之深,倒是出乎了我的料想……”
“你何时来的?”凤羽起家向绿萼走去,将她拉到桌旁坐下,看着她的眼里俱是柔情,全然没有了方才面对含烟时的那般冷若冰霜。
“冥界那边如何了?”遥波背动手面向营帐外,眉头紧紧蹙起,此前派去冥界的人现在也一个未回。天界此次是有备而来,一起势如破竹直攻陷了他魔界十几座城池,现在眼看便快攻到极乐城了,不能在等下去了。
“为何?为的不过是想你能多看我一眼,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能撬开你这快冥顽不灵的石头心。那日听闻你随凤羽去了东海,我化做青水与你同坐一桌,你又以为我在两军交兵之时为何会呈现在那?”遥波看了一眼流苏,接着说道:“你说与我仙魔不两立,那我问你,你与他在一处为何便使得?”
“是。”
“世人皆有所思、所想、所爱,这本便无分妖魔,又有何料想以外?”
“本殿觉得需亲身入你那极乐宫才气将少主给请出来。”离夜看着遥波身后的几十万魔兵早已枕戈以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嘲笑,“本日本殿便好生请教一番,究竟是哪界的兵练得要强些。”
绿萼不由有些惊诧,本日到底是个甚么日子?
“你走吧!”流苏收回击中长剑,对遥波说道。
绿萼与流苏别离后一起往青丘的方向而去。
“凤君。”狐媚朝凤羽微微一点头,眼神瞥见了凤羽同绿萼交握在一处的手,眼神一暗,转眼面上又规复笑意,“萼儿来了。”
“本日我便先归去了,过两日在来你那处吧~!”遥波方才说的那些,委实令她有些震惊。此时心底说不上是个甚么滋味,只觉非常沉闷。
绿萼从未见过如许的遥波,仿佛被人抛弃了普通,一身落寞的站在那边,直直的将她看着,绿萼的嘴唇开阖了几次,终才说道:“仙魔本就不两立。”
“羽哥哥,我……”
遥波闻言嘲笑一声,“本座将你放出可不是为的让你出来与人谈情说爱的,你莫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