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公。”秦深的声音冷冽得像在冰雪里浸过。
误觉得被戴了绿帽子的渣男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开揍,这一幕当街打斗的气象恰好被巡查的差人瞥见,俩人都受了好一番教诲。
余木夕皱了皱眉,正要骂人,就见一道长影快速逼进,一个眨眼的工夫,那瘦子就被丢出去了。她傻笑着要伸谢,秦深已经黑着脸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大踏步上楼。
“半个月前,恒丰旅店,想起来了吗?”秦深咬牙切齿,俊脸黑沉沉的。
六合知己!那是一个曲解,她能够解释的。
“表情不好,跟哥说说,哥包管一会儿就让你忘了不高兴的事!”咸猪手流着口水往她白嫩的面庞上摸。
余木夕踢蹬着腿,醉醺醺地叫:“喂!你是谁呀?放我下来!”
大手在因为惊骇而出现非常红晕的娇躯上游移,轻揉缓捏,洒下一簇又一簇火苗。
但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醉颜酡红,红唇轻颤,他的下腹竟然热腾腾的,某处昂然卓立,号令着要开释。
他平生最恨被人操纵,这个胆小包天的小女人,不但操纵他,还废弛他的名声,的确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