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痒……”
“好湿啊,你真敏感……”
那种舒爽的滋味儿令他胸腔里仿佛燃烧着火焰,额角的青筋一下下跳得很猛,落下大颗大颗的汗水。
她很迷惑,最后终究在阳台看到他,四周烟雾环绕。
嫩花中心的粉红小凸起被他轻松地攫住,宠天戈眯起眼,微微用力地揉搓着挤压了几下,看着它在指间更加充血饱满,像极了一粒圆滚滚的小红珠。
“轻、轻一点儿……”
夜婴宁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有种晕眩,那感受有些像发热,浑身软绵有力,头重脚轻。她不想动,也不想思虑,只想闭着眼细细体味,仿佛整小我都漂泊在半空中。
他轻笑,戏谑的话语里充满了柔情密意,只是狼籍的呼吸还是泄漏了他的冲动。轻吻着夜婴宁有些汗湿的鬓角,他侧身躺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本身胸前,将指尖一点点压进那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窟中!
私密的紧窄处被完整填满,扩大,贯穿。
指尖用力摩擦,指腹与嫩肉之间的冲撞更加凶悍,花壁内里一层层丝滑莹润的精密褶皱,被手指大力插入翻搅,被迫伸展开来,紧紧地吸附着这横冲直撞的不速之客,用力裹紧,用力缠绕。
腰肢轻摆,夜婴宁想要摆脱,她很怕痒。
宠天戈俄然停下,用险恶的话语抒发着收缩到了顶点的情|欲,他沙哑暗哑的嗓音里充满了哑忍。
“这里也怕痒?”
他并不恋战,仿佛盘算主张要亲吻遍她满身似的,湿漉漉的唇很快游弋到肚脐四周,打着圈儿,舌尖一圈圈地tian|舐着柔滑的肌肤。
而这些对于宠天戈来讲,美满是甜美的折磨,他呼吸更急,闭上眼,胡想着本身的分|身正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鼻前当即嗅到一股烟草味道,他伸脱手捧着她的下颌,悄悄挠了几下,像是在逗一只猫。
夜婴宁不由开口轻声告饶,两个脚背绷得紧紧的,十只小脚指也伸直着,不时地蹭着光滑的地板,想以此来减缓那种体内的躁动。
如果不是她的丝绒花道里尽是粘腻潮湿的汁液,如此凶悍打劫的行动说不定会弄伤她。
宠天戈仿佛罕见地很好说话,依言停下来,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卡上夜婴宁的大腿根,两边一掰,将她已经泛湿的幽谧完整暴露来。
固然行动迟缓,却毫不游移,没有半分看望,不给她任何喘气挣扎的机遇,一下子就送到深处。
宠天戈埋首在夜婴宁的胸口,伸开嘴,一点点咬着她的肉,让她既能发觉到疼痛,又不会感到太疼,将齿间的力道把握得方才好。
宠天戈单腿跪着,用火烫的手掌心贴着她赤|裸平坦的小腹,一动不动,然后俯身,将唇贴上她的锁骨,一起轻吻。
夜婴宁擦着头发,赤脚走出浴室,并没有见到宠天戈的身影。
双腿之间蓦地被顶住,她一怔,认识到那是宠天戈苗条有力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