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长。”李恒笑赞道。看着还没枪高的女儿,想起当年他小小年纪,穿戴重重的铠甲,在太阳下挥汗如雨的场景,眸色微黯。
未时正,姚心萝小睡起来,让李恒带着同同玩,她去措置府中的几件小事。
“儿子在呢,你别闹。”姚心萝娇嗔地轻拍他一下道。
“好。”姚心萝在桌边坐下,“郡马和哥儿姐儿都用过了?”
李恒摸摸她的头,蹲下来,问道:“淇儿,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能,四娘舅说了,说有女将军,有女将军的。”淇儿记不全姚敦臹说的话,但她牢服膺住,有女将军这句话。
“爹?”同同游移地唤道。一岁多的孩子,已不记得别离数月的父亲。
李恒当真隧道:“淇儿,爹爹小时候过得太苦,爹爹不想你也吃这么多苦,你要记着,你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上疆场。”
冬柳仓促走出去,笑道:“郡主,郡马已进城,一会就回府了。”
李恒不觉得忤,他实在也没有这么猴急,不过是逗逗她,他一点都不焦急,早晨另有一大把的时候,供他们渐渐地温存。
“现在是歇午觉。”姚心萝眼眸含笑地斜睨他,不端庄的男人,又想白日那啥,她偏不随他一起混闹。
“都用过了。”冬枝笑道。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过不了审了。哎,我又慢了一步。
“明天也是这个时候。”李恒笑道。
姚心萝瞪他一眼,“姜娘子,陈娘子,带哥儿姐儿下去换身衣裳,你也换身衣裳。”
细精密密的吻落下,姚心萝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李恒一起吻下来,吻住了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银牙,探出来,舌尖轻柔交缠,缠绵情深。
中午,一家三口围坐桌前吃昼食,姚心萝就把这几个月产生的事,奉告李恒。李恒点头道:“就顺郡王如许的手腕和作法,他也敢来争位,的确就是个笑话。”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候,姚心萝都快望眼欲穿了,李恒大步走了出去,他晓得姚心萝喜洁,在东宫简朴的梳洗了一下,他下巴上的胡子,还泛着青色。
下午,李恒带着同同玩了一会,对陈娘子道:“把哥儿带下去歇午觉。”
次日,姚心萝从睡梦中醒来,天气已大亮。姚心萝撩开幔帐,伸手重扯了铃铛,冬林几个就出去。
姚心萝把挑去刺的鱼肉,放进同同的小碗里,道:“若不是芩女人的表姐,我们一定会防备他,说不定,他还真能胜利。”
一家四口换了外出的衣裳,马车也备好了,往梁国公府去。昨日李恒回京,姚训铮就推测他本日会上门,已在家等待多时。
“是,下官服从。”李恒笑道。
同同欢畅地咯咯笑出了声,欢乐地拍巴掌。李恒又抛了他几下,把他放回榻上,问姚心萝道:“淇儿去哪了?”
“可淇儿是女娃,不能上疆场,不能当大将军。”李恒试着压服她放弃这个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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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心萝先喝了一小杯开胃茶,再吃甜粥和银丝卷。她刚吃完,李恒抱着女儿,牵着儿子出去了,“娘子,清算一下,我们返国公府。”
李恒幽怨地唤道:“娘子。”
“儿子,爹返来了。”李恒上前抱起他,将他抛得高高的,然后稳稳地接住。
姚心萝回顾看着他,笑道:“同同,让你爹返来给你读。”
但是一会,李恒又重振旗鼓,再次提枪要上阵,很有点要把这两个多月缺失给弥补的架式。伉俪做得久,姚心萝也晓得一次是满足不了本身这个精力畅旺的男人的,如是又随他天上人间走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