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哈腰报答,“多谢大爷犒赏,您请慢用。”
季青躬身便拜,“弟拜谢表兄。”
“石兄说的那神箭手,乃赛某表弟,一则请石兄不要接怀前日之事,二则还请石兄夜入赵府一探究竟,赛某当去表弟家走一遭,那赵无良为人凶险狡猾,我怕我那表弟被骗被骗。”
赵三含含混糊的应了一声,自顾自的哼着小曲放起水来。
二人在角落处坐下,赛冬盯着年青人问道:“表弟,你这些年过的可好?姑姑身材可好?”
赛冬叹了口气,也只得如此。
“甚么?表哥便是那小诸葛,我只当同名同姓,却不想端的是表哥。”
“弟亦保重。”
一人打趣儿道:“我说赵三,你明天是如何了?莫不是喝那小翠的奶水喝多了?”
赛冬欣喜了几句,说道:“兄有一事想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石玉又问了一遍,“那赵无良可在府上?”
赛冬见季青言辞诚心,只得叹了口气。
赛冬妙语说季青,孝子报恩为母计。
赛冬摸出三两银子放到桌面上,问道:“够否?”
“石兄可有朱兄下落?”
赛冬长出一口气,拉住石玉向一条冷巷钻去。
“那赵无良书房那边?”
“小二,切三斤熟牛肉,再炒些小菜,来一壶酒。”赛冬道。
店小二笑着拿起银子,口中忙道:“用不了,用不了这些银子。”
红霞垂地,二人执手话别,眼中含泪,不忍拜别。
赛冬轻笑,又道:“当今圣上昏聩,滥用奸佞小人,乃至百姓苦不堪言,而处所赃官恶霸横行,比那黄巢更甚三分。远处不说,单说这江渔县三害,贩子百姓无不悔恨,乃有人说愿与三害同归于尽。兄虽落草为寇,但未做过那伤天害理之事,堂堂三尺男儿,岂不为万民者乎?况弟党史豪杰,安能做贼人鹰犬?”
二人又各叙己事,皆是唏嘘不已。
几人呼喊了一声,“我们在前面等你,你快些!”
“不要说话,不然别归我部下无情!”
说着话,小二便退下了。
风景不好,酒楼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客人,买卖暗澹至此,酒保支着脑袋趴在柜台上打打盹。
赵三仓猝道:“老爷昨日去了王将军府上,至今未归。”
未几时,五人走近,石玉也闻声了几人的对话。只听一人道:“老爷克日是如何了?固然那顾方很能够躲在燕云寨,但那厮还真敢杀上们来?这可真是苦了你我兄弟。”
酒保端了个托盘走了上来,摆下一盘熟牛肉,放下一壶酒,又盛上几碟小菜,陪笑道:“两位爷,请慢用。”
赛冬心头一动,思忖:莫不是出了甚么事?
闻言,其他几人皆是哈哈大笑。
赛冬又倒了杯酒,一口喝下,这才开口道:“不瞒表弟,此番到此,却有一事。前阵子听人说这江渔县出了个神箭手,表兄料定是你,便来检察,一则共叙兄弟之情,二则却有一不情之请。”
闻言,季青面带惭愧,久久不语,半晌,道:“我素知那三害乃当杀之人,但赵老爷于我有大恩,岂能背乎,成不忠不孝之人耶?”
石玉从高墙上跳下,见火线灯光明灭,仓猝藏匿身形,细细一看,倒是五人一队的巡夜仆人。
“小声点,别让人听了去,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顿鞭子。”
二人多年未见,不觉贪酒,酒过三巡,季青摆了摆手,道:“表哥此番来见小弟,不知有何要事?”
石玉叹了口气,摇了点头。
石玉双脚轻点,就势翻了个筋斗,卸去冲力,一翻身,径朝赵府掠去。
却听又一人道:“哥儿几个你们先走,我去放下水,去去便来。”
“那姑姑在其间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