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两个小姑子也像她们婆家一样,对自家的好是别有所图,以李氏的性子,也绝无能够当着她们的面撕破脸,且不提她儿子还没插手科举,就算真考上了功名,她也不成能做出影响儿子名声的事来。
“弟妹说得是,时候有些赶,今儿就不留你了,改明儿再来城里,定和弟妹好好聊聊。”蒋氏也起家,一派热忱的把高家人送出了门。
“旁的就未几说了,高山兄弟和他媳妇都是热情的,一些举手之劳的小事,固然找他们帮个忙。再不济,还能托人给你们姑姑家带个话,他们家离得近,进城来也便利。”
当然搬到了城里,也不满是束缚,除了不敢开挂以外,刘青还是很自在的,绣花绣累了,就去她哥的书房里看看书找谋事做,只要不撕书,她娘和她哥都不会拦着她,不像在在刘家,蒋氏她们一边对劲于有个识字的孙女,一边又听信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并不是很喜好看她抱着书出神的模样,又怕她跟在刘延宁中间,打搅了他读书,刘青没事便也不常去亲哥的屋子。
送走了雄师队,李氏便对挽起袖子要帮她清理残局的大小姑子道,“先别忙活了,你们也出来一日,快些归去罢,免得对亲家那儿不好说。”
把铲子交给李氏,蒋氏也没甚么不放心的,当下便松了手,转头问刘青:“如何她们在里屋,没在堂屋一起用饭?”
刘姑姑的婆家,也是这类发大运的感受。这年初都讲究一荣皆荣,一损皆损,媳妇的娘家侄子成了秀才,身为姻亲的他们,身价职位也跟着上涨,起码和浅显的泥腿子不一样。倘如果刘延宁再争气些,还能考个举人甚么的返来,大小当个官老爷,他们的孙子,也就是刘延宁的表兄弟,跟着混也要发财的。
不过也有些是因为亲哥没多少书,有的也是她不太感兴趣的原因,刘青现在去他的书房,也只是实在无聊,翻翻书打发时候,看是不如何看得下去的。
刘青她徒弟为了表示对这个门徒的峻厉和看重,安插了好多任务,筹办了一叠厚厚的花腔子,刘青私觉得等她绣完这些,被徒弟查抄过后,都能拿去换几尺布的钱了。
安家父子也同刘家一道出的城。
能够说,刘大姑和小姑,是凭着本身的尽力,从而获得婆家承认的。
此次他们进城来,蒋氏乃至超出了王氏林氏,把锁粮食油盐的钥匙,给了小儿媳妇安氏――别藐视一个钥匙,蒋氏这个行动,证了然她对安氏的看好。
蒋氏本来就同金氏聊上了话,又加了个嘴巴能说会道的刘小姑,氛围很快就炒热起。刘家这边想拉好干系,金氏也是个利落的性子,看她前次自来熟的对刘青就晓得了,因而一群女人聊得腾飞,看模样很有些相见恨晚的味道。
李氏心底也感觉女儿这么早熟不好,她读过几本书,晓得慧极必伤的事理,私心肠还是但愿她女儿能够无忧无虑,别小小年纪就操这么多心,是以非常认同儿子的话,便抿唇点了下头,又拍了拍儿子的肩,温声道:“今儿这么折腾一起,想来你也累了,回屋歇一会儿罢。”
李氏看了看背影深沉的女儿,又瞧了瞧仍笑盈盈的儿子,不由嗔了他一眼,道:“你别老逗你mm,她现在长大了,最烦人家把她当小孩子逗。”
不过李氏腹诽的,也只是刘大姑和刘小姑婆家的态度,她对两个小姑子,乃至是小姑子的丈夫,都没甚么不满的,他们也算是故意了,只是当人后代的,也没法违背父母的意义。
安大爷这话就是客气了,真有甚么事是邻居帮不了的,那也是带话给刘家人,断不会求到他这个亲家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