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珩听谢老夫人提起严家,动了动嘴角,像是有话要说,但是不晓得想起了甚么,又将那话咽了归去,微垂着视线低声道:“祖母放心,我有分寸的。”
谢青珩愣了下,看向沈棠溪。
谢老夫人瞧着谢青珩的背影,又看了看跨院那边,哼了哼后拍拍裙子从房檐下站起来。
“你父亲就是个只会带兵兵戈,别的事情一窍不通的猪脑筋,做事儿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如果不好生替你们想想,还能总希冀着他阿谁蠢蛋?”
谢青珩嘴硬:“没有。”
谢渊看了眼大儿子,便直接说道:“我听阿棠说了今儿个梨园春产生的事情。”
谢青珩明晓得笑话他爹不对,可还是被自家祖母的话给逗笑了。
谢老夫人见他动了气,也晓得本身刚才那模样仿佛过分了点,她还得保持本身平常对外的形象,赶紧轻咳了声转移了话题。
谢青珩出了锦堂院这边,没多久就在谢渊的书房那边寻到了他和沈棠溪。
谢老夫人愣了下:“甚么?”
“我和你父亲已经商讨过了,来年你不必插手文考,直接去武举,如果能获得名次,便让你父亲去跟陛下说暂缓你入朝之事,先去边关历练个半年一年的,到时候也能恰好避开了户部贪污的案子,免得搅合此中。”
“如何,和阮阮吵嘴了?”
两人正说着话,谢渊见他来了,便停了下来。
“这可真是可贵的很,你这性子跟个小老头儿一样,常日里最是激不起火气来,阮阮那丫头也是鬼精鬼精的很,平常怕是也不轻易触怒了,你们两个竟然能吵起来。”
他面色有些冷沉了下来,深深看了沈棠溪一眼后,这才说道:“父亲,梨园春的事情事发俄然,但是和我们没甚么干系,宇文良郴当街殴打二皇子,这事情闹起来自有皇家出面处理。”
谢老夫人挥挥手:“去吧去吧。”
谢青珩皱眉看向沈棠溪,只觉得他向谢渊告了状,说了苏阮的不是。
“不是要返国子监吗,从速去吧,路上谨慎些。”
谢渊听着谢青珩的话皱眉:“你们还跟宇文良郴起过争论?”
谢青珩:“……”
谢老夫人提起谢渊的时候,那是嫌弃的不可。
谢老夫人瞧着大孙子那僵青僵青的小脸儿,刹时笑出声来:“看你这模样,还真吵了?”
谢老夫人说道:“看看,笑着多好,我们谢家的孩子个个都俊的很,你呀,像极了你祖父的模样,也要学着他多笑笑,可别一天愁眉苦脸的,看的我闷得慌。”
“不过你既然说没有,那就算了。”
谁晓得一低头,就撞上站在拐角处眼神幽怨的柳妈妈。
谢老夫人撇撇嘴:“没有就算了,阮阮那丫头性子要强,心机又敏感,我还想着你们如果有甚么曲解吵了嘴了,说不得我还能替你说和说和,免得那丫头记仇。”
谢青珩见她没听清楚,摇了点头:“没甚么,我说祖母好生照顾本身便是,别操心孙儿的事情,孙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会本身好生措置。”
谢老夫人看着眉眼俊朗,身姿矗立的大孙子,笑着道:“你再大那也是我孙儿。”
她到底是不是他亲祖母?!
看他和苏阮吵架就这么镇静吗?
谢青珩神采微僵,避开谢老夫人:“没有。”
谢老夫人皱眉:“这么快?”
“宇文良郴虽跟我们起过争论,但那毕竟只是小事,瑞王该当不会究查不相干的人。”
“快跟我说说到底如何回事儿,是她招你了,还是你招她了,你们谁吵赢了?”
谢青珩瞧着谢老夫人满眼八卦,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直接黑了脸:“祖母!”
谢老夫人蜷了蜷腿:“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