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抵不过那人戏谑的目光,庞统举杯一口饮尽,倒持酒盏在那人面前一晃。
“襄阳徐庶……我庞士元记着你了!你太奸刁了……”
曹性回顾一望,浅笑说道:“元龙此言好笑,取济南,我如探囊取物,何足挂齿?”
是啊……要安定天下战乱的,乃是我刘天机啊!
说到最后,路昭泣不成声。
托着额头,刘平坐在堂中主位,深深吸了口气。
“你觉得呢?哈哈哈!”徐庶哈哈一笑,欲要取案上酒壶时,猛不丁手一抖,酒壶滑落空中,化作碎片,内里酒水迸散四周,染湿了空中。
“智囊?”一起厮杀而来,高干部属邓升迷惑地望着庞统问道:“智囊为何止住我等?”
“智囊有令,不得放火,何人胆敢疏忽将令?”
曾多少时,我起兵宛城,率戋戋三千甲士;而现在,我坐拥三州,麾下兵马总计二十余万!
乌巢刘营,短短一刻间,化成火海,将偌大刘营吞入此中,而后,火势犹是不稍减涓滴,已垂垂涉及刘营地以外的树林,跟着夜风吹起,火势越来越猛,无数袁军哭嚎着被大火吞噬,亦或是慌乱的袁军自相踩踏而死。
从何时起,我已风俗不再核阅奏章文书,听听莺儿的小曲,安然得意?是啊,因为有子敬嘛……
糟了……入彀了!庞统心中大惊。
堂中世人现在表情皆是极其沉重,周仓、许褚、典韦、徐晃、张绣、等等等等,尽数低着头,心中为之可惜。
“恰是!”泰山郡丞臧霸抱拳浅笑说道:“将军说得明显白白,末将听得真逼真切!”
公台博文强记,长于理事,掌三州雄师后勤,军器、粮草,无涓滴不对……
“救火!救火!哪个混账放的火,老子扒了他的皮!”
“想必是早早淋了火油吧……”望着面前端坐的徐庶,庞统不怒反笑,喃喃说道。
“哈哈哈!”那人哈哈大笑,抬手说道:“不请自来亦是客,请!”
“路昭,智囊……陨于乌巢火海当中了么?”
除此以外,我刘天机帐下亦是人才济济,名流、虎将如云,难以计数……
也不答话,庞统深深打量着面前的帐篷,只见帐内灯火透明,仿佛有一人端坐此中。
但是那人倒是抚掌笑道:“年青气盛啊,如果我在这酒中下毒,你岂不呜呼哀哉?哈哈哈!”
“尔等守在此处!”庞统低声叮咛一句,撩帐而入,只留上面面相觑的袁军将士。
我本身又做了些甚么?
心中一动,庞统望着面前咳嗽不止的那人,凝声说道:“是你……是你命令放的火?”
深深望了一眼端坐在案的徐庶,庞统挥袖回身,沉声喝道:“走!传令众军,缓缓而退!别的,谨慎刘军伏击!”
“智囊,火势越来越猛了,再不走,就……就……”
仿佛看破了庞统心中所思,那人举着酒盏戏谑说道:“尊客是否感觉此行过分轻易了?你当真以为你等胜了?咳咳……”
“诺!”
可爱!
“哦,那就算我说过吧……”曹性嘿嘿一笑,随即笑意一收,沉声说道:“如果你攻不下济南,可莫要怪我军法无情!”
“刘天机……”庞统面色一变再变,深深吸了口气紧声问道:“刘天机但是去了延津?”
“我可不信……”步出帐外的庞统回身望了一眼那营帐,喃喃说道:“他会如此美意,叫我等安但是退!”
“天然!”那人神态自如,取过酒盏一饮现在,随即有些猜疑,又有些戏谑地望着庞统。
元直,此次,你但是将诩远远比下去了……但是……但是少了你这家伙,今后便是美酒玉液,诩亦难下咽呐!
“呵……”那人缓缓抬开端来,望着庞统戏谑说道:“尊客不请自来,还问仆人乃是何人,啧啧,这可不是为客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