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召听闻李腾之言,心中败北之事,方才豁然,随后问道:“主私有何良策,岂望奉告,我等也好依计行事。”
李腾闻之,哈哈大笑一声,遂上前将宋召亲手扶起,道:“王飞助阵互助之时,我早已瞥见,因心中已生得良策,故未派人出马救援。”
山下动静,尽数落于山顶李腾所派兵士眼内,那兵士既然受命,自是不敢怠慢,见此异状,赶紧来至李腾中间,拜倒在地,拱手道:“禀报主公,王飞兵士因气候酷热,尽数上马,坐于地上歇息。”李腾闻之大喜,亲身上前以看究竟,那王飞雄师状况,正如方才巡查之兵士所说,顿时心中大喜,领命兵士敲响铜锣,发号施令。宋召,吕旷,吕翔等人早已在半山腰做好冲杀筹办,听闻李腾鸣锣之声,不敢游移半分,尽数翻身上马,朝山下冲杀而去。
李腾闻之大喜,乃谓陈正道:“你可布告营中主将,一计行事。”陈正点头称是,遂告别李腾,退出大帐,叮咛事件去了。过了一程,分拨已定,李腾引十数兵士带领铜锣等物,来至山顶,往看山下,倒是一览无余,正见王飞带领兵士于杀下喝骂叫阵,李腾不觉得意,令所带兵士轮番旁观杀下王飞雄师动静,自与残剩世人在一歇息。宋召,吕旷,吕旷遵循李腾叮咛,来至半山腰间,停下脚步,令兵士于山中阴凉之处原地歇息,并未攻陷下去。
王飞闻之,不由嘲笑一声,道:“你死守青泥隘口,却将隘口丧失,本日你又让我死守,莫非你想让我也将蓝田送与李腾,好让我也担待失城之罪恶。”陶宗闻之,乃大惊失容,遂好言相劝王飞,王飞倒是如何也不听陶宗之言,陶宗本日寄身于王飞之处,不便过量言语,只得遵循王飞之言行事。王飞调兵遣将,引领人马开出城外,摆开步地,同李腾相对,见得宋召前来阵前搦战,不由大怒,遂谓中间陶宗道:“我曾听闻陶宗将军技艺高深,本日敌将前来搦战,我和众位将士恰好一观。”
因前日王飞胜了一阵,其心甚骄,夜晚之时,同蓝田众将酣醉一场,第二日,刚过辰时,王飞乃点拨人马,正欲出城前去攻打李腾,行至城外,忽见一人纵马奔来,拦住来路,王飞不由一愣,遂举目视之,乃陶宗也,遂心中甚是不悦,呵叱道:“你昨日拦我下城迎战,若非我拒你之言,昨日焉能得胜,本日我便要前去活捉李腾,交与处丞相措置,你又番前来禁止,是何事理?”
宋召见得陶宗舞刀拍马而出,乃笑指陶宗道:“部下败将焉敢前来送命,快快归去,另换一人前来于我一战。”陶宗闻之,不由大怒,更不答言,挥刀飞马直取宋召。宋召曾赛过陶宗心中亦是涓滴不惧,二人与阵前交兵三四十个回合,陶宗不敌宋召之梦,刀法顿时狼藉不堪,已是抵挡不住。陶宗恐败回以后,又会遭到王飞热诚,一时之间,陶宗心中一股肝火蓦地冲天而起,甚是狠恶,遂暴喝一声,死战宋召。宋召心中见得如此,那里另有刚才轻视之心,亦是拿出平生全数所学,往战陶宗,二人又于阵前战了三四十个回合,倒是不分胜负。
李腾看了世人一眼,这才缓缓说道:“明日王飞,陶宗等人如果前来攻打营寨,众将引领各部,只在山上戍守,勿要下山迎战,可听我鸣锣之声,鸣锣之声一响,众将可各代本部人马,杀往山下,世人务必奋力死战,如果王飞,陶宗等人逃回蓝田,可追至城下,围城而攻,蓝田必备我军所夺。”李腾遂又细心叮咛一番,众将遂各自领命而去。
李腾乃在大营当中歇息,忽见一人突入大帐,昂首视之,乃帐下陈正也,问道:“将军所来有何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