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那运送粮草辎重那数十人,不过尽是些老弱残兵,常日只是往山中运送粮草,何时见过这等步地,吓得当时心惊肉跳,两股战战,口不能言,鼻不能息,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尽皆伏倒在地,只言投降。吕旷,吕翔尽纳其众,又令那些老弱残兵脱下兵服,让自家兵士换上,吕旷亲身领队,带了那些粮草辎重等物,往潼关人马驻扎之处行去,吕翔则带领残剩人马于潼关兵士驻扎地四州散开,以防有人逃脱。
吕旷拱手谢了李腾,随后说道:“那数十人若在山中扼守,其每日所用辎重粮草等物,必定又潼关派人所送,主公只可派人探明运送辎重粮草相隔的时候,在派兵于半路埋伏,夺下粮草辎重,再扮作潼关人马,往去运送,趁其不备之时,可将那数十人马尽数擒拿。”
李腾闻之心中大喜,定睛视之,乃部将吕旷也,遂问道:“吕旷将军有何良策,快快说来,如果获得此路,那你变算的夺潼关之头功。”
到了傍晚时分,吕旷,吕翔公然见到百余人马运送粮草,辎重往这边而来,二民气中尽皆一喜,遂令兵士等那运送车队行至中间之时,在行进犯,兵士得令,细心等待。只见那运送步队刚到中间,只听得山谷当中一声梆子响起,门路两旁伏兵尽出,将那运送粮草辎重的步队团团围住。
再说李腾击败钟进,占了蓝田,派人于山中寻觅同往潼关背后之巷子,未及两日,陈正带人便将那巷子找见,一起行去,倒是发明,那巷子并非荒漠之径,却也有潼关兵士扼守,不过幸亏敌军未几,只稀有十人罢了。陈正谈查到此番景象,不敢擅作主张,免得惊扰那巷子守军,随后立即撤退,回了蓝田,找李腾商讨此事。
陈正拱手,实话实说道:“小径虽说已经寻到,何如那门路中间却稀有十潼关人马扼守,若要夺此巷子,除非将那数十人一举毁灭,不然如果有人走脱,那潼关守将钟林必定派重兵于此路扼守,当时我军再想今后路奔袭潼关以后,倒是不易。”李腾闻言,心中不由微微一惊,又详细问了陈正那山中巷子环境,陈正则一一解答之。后李腾调派陈正告诉宋召,吕旷,吕翔等人前来帐中,商讨篡夺巷子之事。
陶宗道:“我被李腾活捉以后,李腾也劝我投降,我宁死不从,李腾看我忠义,便放我返来。”陶宗说完,钟繇背后忽的响起一阵嘲笑声,陶宗急视之,见其人乃是败逃返来的钟进,遂拱手说道:“钟进将军既然返来,我自放心了。”
李腾闻此动静,顿时大喜,派人告诉陈宫,彻夜攻打潼关,定要将此拿下,随后不敢游移,马上点备人马两千,往山中进发,半路见了吕旷,吕翔,令一部将将所获之辎重,俘虏等尽数蓝田,等的夺了潼关再做计算。
话音落地,班部当中一人起家而立,踱步向前,拱手进言道:“主公,我有一计,可夺山中之巷子。”
郑慈苦谏道:“行军作战之事,乃谨慎为妙,将军将潼关安抚尽数依托于那数十兵士身上,倘若那数十兵士有失,我潼关危矣。”钟林闻之,只是冷眼看着郑慈,却不说话,郑慈见得如此,又番苦谏,钟林不但不听反而大怒,号令兵士见郑慈退出,没有他的领命,不需郑慈出去。郑慈得志而退。遂钟林分拨下去,二更做饭,然后饱食,半夜以后,出关劫营。
钟林闻郑慈之言,乃放声大笑道:“治中所言,我早已推测,蓝田北面同往潼关之路,我岂能不知,那山路局促,我已派了数人兵士前去扼守,任那李腾千军万马,却也是不过冲破,李腾既然不能前来,我等另有何后患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