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晓得。”田皇后苦笑道,“可架不住陛下要起狐疑啊。”
田皇后话里的意义,田婉当然明白。要想在这宫里悠长住下去,只要一条路,便是她成为太子妃。这个心机,田皇后在她面前毫无粉饰。自家亲侄女,天然就是本身人,既不会生贰心,婆媳干系也好相处。但是,说到底,这事她也作不了主,最后还得看天子的意义。想到这里,田婉也不知如何搭话,只笑了笑,没敢说话。
田婉一惊,用手一摸,才发觉不知甚么本身,脸颊上已经湿透了。她从速背过身去,用手将泪水擦去。她怕连雪看出本身心中的非常,转过脸来,面上已是一副委曲的模样:“连雪姑姑,不瞒你说,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般对我无礼过。”
“还不是为了阿谁萧颍!”田皇后咬着牙说道。
田婉一听,这才抬脚进了殿,走到田皇前面前,膜拜道:“田婉见过皇后娘娘。”
“奴婢哪有甚么事啊?奴婢现在的事情便是服侍好女人你。”连雪笑盈盈地说道,“田女人,你出来吧,奴婢就在耳房里候着,有事叫奴婢一声便是。”
“晓得了。”田婉浅笑道,“下次我便不跟殿下多礼了。”
连雪忙问道:“田女人是说,先前杨女人的事?”
“不过,父皇还叫了三哥与二哥一道去。”萧颉又说道。
田婉心头有些猎奇,忙问道:“姑母怕甚么?”
“这是为何?”田婉一愣。
连雪见田婉面色有些不好,忙上前问道:“田女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