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田婉摇了点头,“我这是第一返来都城。”
“噢,没甚么。”杨淑妃望着田婉笑了笑,说道,“包好了。”
“不费事的。”杨淑妃在田婉手背上悄悄拍了两下,说道,“颍儿经常受伤,我这里常备着治伤药。”
杨淑妃身子微微一震,这才回过神来。她望着田婉,粉饰地笑了笑,说道:“行了,行了。”然后又让田婉将布巾递给她,替小猫把伤口包了起来。
吴落梅看了看田婉,见她低着头,没说话。她沉吟了半晌,问道:“这么冷的天……杨女人既然不让淑妃娘娘相陪,为何不请庐陵王陪你前去?”
田婉怕萧颍会过来,不敢在杨淑妃这里久留,又坐了一会儿,便向杨淑妃与杨竹欣告别。
杨淑妃想了想,仿佛有些不放心,又说道:“如果田女人不会为它包扎,能够抱它来我这里,我替它换药。”
“你看,它晓得我们是来救他的,不会抓我们的。”田婉抬起脸来,一脸浅笑着望着萧颍。
萧颍微微一怔,随即又没话找话地说道:“这猫是这位女人养的?”明显,他底子不熟谙吴落梅。
“杨女人,实在不消送的。”田婉笑着说道,“就这几步路,你还怕我们又迷路啊?”
“颍哥哥。”杨竹欣大声叫着他。
吴落梅晓得萧颍从未重视过本身,心头不由一沉,面色也有些发白。
“不会的,它可温驯了。”说着田婉在小猫头上抚了抚。它半眯着眼,一脸很享用的模样。
对于田婉与吴落梅的俄然到访,杨淑妃固然感受有些不测,但还是热忱地欢迎了二人。看田婉一向抱着小猫,有些辛苦,她又叫人拿了一个竹篮过来,在内里垫了些棉布,又从田婉怀里将小猫抱过来,悄悄放到了竹篮里,然后对着田婉说道:“如许,它会感受舒畅一些,田女人你也不消老抱着它这么累。”
见此景象,田婉心头有些奇特,又唤了她一声:“淑妃娘娘,行了吗?”
“不消了。”田婉笑着说道,“先前淑妃娘娘为它包的时候,我已经偷了师,下回我能够本身给它包扎。”
“那好。”杨淑妃被田婉逗笑了,也打趣道,“如果学艺不精,能够再来偷一回师。”
“多谢淑妃娘娘,那田婉便不跟你客气了。”田婉笑道。
“田女人,吴女人!”杨竹欣追上来,一手挽着田婉,一手挽着吴落梅,凑在两人耳说道,“别忘了我们早晨的商定啊!”
田婉从速拿过药瓶,拔下塞子,往猫腿上的伤口洒了些药粉,然后又用手将药粉在它腿上均匀地涂抹开来。按杨淑妃的叮咛,她一共涂了三遍,这才住了手。
听到杨淑妃这么说,吴落梅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听着杨淑妃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田婉有些莫名其妙,忙问道:“淑妃娘娘,你说甚么呀?”
萧颍仿佛没重视到手足无措的吴落梅,只盯着田婉,问道:“田女人,你但是受伤了?”
吴落梅也跟着她行了礼。不知是不是从未如此近的打仗过萧颍,她只感觉本身严峻到手脚发软,底子不敢拿正眼瞧他。
说罢,三人并肩一道往外走去。刚走到大门边,便瞥见一架辇车恰好停在门外,萧颍从上面走了下来。
杨淑妃踌躇了半晌,问道:“你之前可来过都城?”
田婉笑了笑,说道:“幸亏淑妃娘娘这里备着有金创药,不然我还得叫人到内里买去呢。”
“晓得了。”杨竹欣应了一声,便上前亲热地挽住田婉与吴落梅,一道向外走去。
“多亏了陛下为保成夫人庆寿,我们才有机遇交友呢。”杨竹欣笑道。
“无事。”杨淑妃笑着说道,“过两天要为它换一次药,你把这瓶药带归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