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来到五峰岭山后,四位爷弃舟登岸。陆彬叮咛海员留下两名看管船只,叫那两名海员扛了锹镢,前面跟从。大师攀藤附葛,来到山头。本来此山有五个峰头,摆布一边两个俱各矮小,独独这个山头高而大。衬着这月朗星稀,站在峰头往劈面一看,恰对着青簇簇、翠森森的九株松树。丁二爷道:“怪道唤作九截松五峰岭,真是天然天生的佳景。”蒋平到了此时,也不顾细看景色,且向地基寻觅埋玉堂之所。才下了峻岭,走未数步,已然瞥见一座荒丘,高出地上。蒋平由不得痛彻肺腑,泪如雨下,却又不敢放声,唯有哀号罢了。陆、鲁二人便叮咛海员脱手。半晌工夫,已然暴露一个磁坛。蒋平却切身扶出土来。丁二爷即叫海员谨慎运到船上,才待回身,却见一人在那边哭泣。
此时厅上已然调下桌椅,摆上酒饭,大师人座,一面喝酒,一面计议。智化问陆彬道:“贤弟,这洞庭水寨广狭可有几里?”陆彬道:“这水寨在军山内,周遭有五里之遥。虽称水寨,此中又有旱寨,能够屯积粮草。似这九截松五峰岭,俱是水寨以外的去处。”智化又问道:“这水寨四周可有甚么防备呢?”陆彬道:“防备得甚是坚毅。每逢通衢之处,俱有碗口粗细的大竹栅一座竹城。此竹见水永无破坏,纵有枪炮,却也不怕,倒是有纯钢利刃可削的折,余无别法。”蒋平道:“如此说来,丁二弟的宝剑倒是用着了。”智化点了点头,道:“此事必要偷进水寨,探个动静方好。”蒋平道:“小弟同丁二弟逛逛。”陆彬道:“弟与鲁二弟甘心作陪。”智化道:“好极。就是二位贤弟不去,劣兄还要劳烦。甚么原因呢?因你二位阵势熟谙。”陆彬道:“当得,当得。”转头叮咛伴当预备划子一只,海员四名,于二鼓起家。伴当领命,传话去了。
可巧那灯也今后条路颠末,倒是两小我,一个道:“我们且筹议筹议。刚才回了大王,叫我们把那黑小子带了去。你想想他阿谁模样,我们奉侍得住么?奉告你说,我先干不了。”那一个道:“你站站,别推洁净呀!你要干不了,谁又干得了呢?就是回,不是你要回的么?如何现在叫带了去,你就不管了呢?这是甚么话呢?”这一个道:“我原想着,他要酒要菜闹得不像,回回大王,或者赏下些酒菜,我们也能够润润喉,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