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洪跟定更夫进了花圃,来至敞厅,更夫举起灯笼照看。柳洪见满地是血,战战兢兢看了多时,道:“这不是牛驴子吗?他如何被人杀了呢?”又见棺盖横着,中间又有一把板斧,蓦地觉悟,道:“别是他前来开棺盗尸罢?如何棺盖横过来呢?”更夫说道:“员外爷想的不错。只是他被何人杀死呢?莫非他见蜜斯活了,他本身抹了脖子?”柳洪无法,只得派人看管,筹办报官相验。先叫人找了地保来,奉告他此事。地保道:“日前掐死了一个丫环,尚未结案;现在又杀了一个家人。统统这些喜庆事情,全出在尊府。此事就说不得了,只好员外爷辛苦辛苦,同我走一趟。”柳洪晓得是用心的拿捏,只得进内,取些银两给他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