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包公转动如常,才称谢和尚。乃至饮食用药调度,俱已知是和尚的,心中不堪感激。了然细看包公气色,心下明白,便问了年命,细算有百日之难,过了日子就好了,自有机遇,便留住包公在庙内居住。因而将包公改作道人打扮,每日里与了然不是下棋,便是吟诗,相互倾慕。将过了三个月。一日,了然求包公写“夏季唪经祝国裕民”八字,叫和尚在庙门两边粘贴。包公无事,同了然出来,一旁旁观。只见那壁厢来了一个厨子,手提菜筐,走至庙前,不住将包公高低打量,瞧了又瞧,看了又看,直瞅着包公进了庙,他才飞也似地跑了,包公却不在乎,回庙去了。
王大人闻听,立即传轿到大相国寺拈香。一是王大人奉旨所差之事,不敢耽延;二是垂白叟为国求贤,一番苦心。未几时,来到庙内。小沙弥闻听,仓猝跑至方丈室内,报与老衲人晓得。只见了然与包公对弈,全然不睬。倒是包公说道:“吾师也当驱逐。”了然道:“老衲不走权贵之门,迎他则甚?”包公道:“固然如此,他乃是个忠臣,就是迎他,也不至于沾碍教员。”了然闻听,方起家道:“他此来与我无沾碍,恐与足下有些干系。”说罢,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