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怡听闻,长老与远岐师叔交好,对九师姐也是珍惜有加……”
处尘长老无法,边将容令怡扶起,边说:“老夫承诺你就是。”
“真的?!”容令怡破涕为笑,“多谢处尘长老!”
“观你灵根,老夫也以为你确切更合适杀修一道。老夫深知此道修习不易,自不会等闲便毁了你的前程。不过……”
“但是龙未山容家的大蜜斯舜华?”
再也听不下去,老者重重地咳了一声,自竹荫中步出。
“嗳,你快说!厥后如何了?!”
“想那容佩玖,脾气与表面皆是张扬至极,离经叛道,毫无容氏一族的风采涵养不说,修的还是傍门左道,一朝走火入魔、身心俱灭,也不无能够。”
“长老,弟子知错了。”年纪略长的少女忙低头认错。
“你先起来。”
白袍老者恰是容家七位长老之一的处尘长老。处尘长老平素最是驯良可亲,不拘礼数,对长辈多有照拂,是以容家弟子多数敬之却不惧之。
“处尘长老,令怡知错了!”前一刻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现在跪在地上,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栗。
“哦?”
“处尘长老所言甚是。是以,令怡常感觉本身更像是长老的弟子呢。”
“嗳,非也,非也!”
容子修明令制止坐下弟子修习杀修之术。曾言,如有一日,发明坐下弟子妄自修习,便是毁其灵根亦在所不吝。
“是。”名唤青槐的少女回身退下。
碎石铺就的小道蜿蜒林间,日光透过竹叶的间隙在小道上投放工驳的碎影。
“敢作敢当?是胆小包天罢?老夫看你是被你师父和大师姐给纵得没法无天了!”处尘长老眯了眯眼,“老夫问你,这世上可有让你惊骇之事?”
“我不过实话实说!”声音非常愤怒。
“先不说褚宗主是顿时要成为你师姐夫之人,便是别的男人,你这般毫无顾忌地表达敬慕之情,还不是不害臊?”
“更何况甚么?”
“你师父容子修夙来看重弟子操行涵养,坐下弟子皆慎重矜持、少言慎行。你看看你,那里像是你师父的弟子?”
“你甚么你!我容令怡敢作敢当,心内如何想的便照实说出来罢了……”
在龙未山,大家皆知,容家宗主也就是容令怡的师父容子修对杀修是讨厌至极的。
有白袍老者,须白发白,于小道上缓缓而行。待行至竹亭近处之时,模糊有少女嬉笑玩闹的声音自亭中飘来。
“哼!有公子如玉,环球无双。男人莫不敬之,女子莫不神驰之。你敢说你对褚清越没故意存敬慕?”
“想这褚清越,并非招摇之辈,怎会如此大张旗鼓,行如此夸大之事?”
三千天下,有陆名东, 以道为尊,万物自化。
……
“老夫且问你,老夫内心赞美杀修,你这娃娃是如何看出来的?”
“这我就不晓得了。不过,此事并非没有踪迹可寻。”
“长老,弟子知错了。”另一名少女嘟了嘟嘴。
老者立足,负手而立。
“哦?此话怎讲?”
“恰是恰是, 上至四大师族,下到乡野贩子, 就连鄙人家中多年未曾出门半步的老母都已晓得, 传闻褚家这场婚礼要极尽豪华之能事,堪比东陆一大盛事!”
容令怡前一刻方才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能嫁得褚清越如许的男人,死而无憾。”只听得有少女感慨道。
“处尘长老,令怡真的知错了!”少女带着哭腔哀告道,“处尘长老最是宽大,令怡看得出来,长老内心对杀修也是赞美的,请长老千万不要将此事奉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