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有些错愕,却不知玄四有何要事,竟未与我话别,留书而去。想到玄四有能够取了藏宝图回七星山庄,一摸怀中,藏宝图仍在。心下不由有些苦闷,一时却又想不出玄四是去了那边。看信中留言,也没让我就在这洋州城内等她,想来应当是去了较远的处所。
我见那马有些眼熟,倒是之前在安康城外碰到的那匹快马。我听任马儿本身走动,直到白马处停下。见我到来,三人却仍自顾争斗,倒是抽不开身来。
诸葛云志见那两个男人已经逃脱,快步走到我的马前,双手握拳,向下拜去,道:“诸葛云志伸谢侠士相救之恩,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那两个红衣男人刀刀狠辣,专向白衣青年的关键号召。白衣青年虽是有些狼狈,长剑不断高低翻飞格挡,你来我往间,一时倒也不至于落败。
那复姓诸葛的青年用剑挡开红衣大汉劈过来的刀,咬牙切齿喊道:“我诸葛云志就是身首异处,也不会把诸葛阵图交给你们的。你烈火教勾搭匈奴,妄图夺走我诸葛家先贤的心血。真是牲口不如,不得好死!”
我策马向前,诸葛云志只是恭敬的站在一边,双手抱拳,倒是不敢说话。我俄然想起一事,把马勒住,转过甚对诸葛云志道:“你身上是不是有诸葛武侯的阵图?”
略胖的红衣大汉哈哈大笑道:“只要你留下诸葛阵图,我二人便放你拜别。”
目睹刀已及肩,诸葛云志一剑挡开肥大男人的刀,心胆欲裂,已是闭目待死。却听得叮的一声,惨叫声中,有兵刃哐当落地的声声响起。本身肩上并无被劈中的疼痛感受。
我听到这里不由惊奇,诸葛阵图是汉末卧龙先生诸葛孔明的呕血之作,这诸葛云志莫非是卧龙先生的先人?这烈火教如果只是纯真掠取,那于我也没有甚么干系。如果勾搭匈奴,诸葛阵图一旦落入匈奴手中,那中原大地,必定要饱受外族铁蹄踩踏了。固然我正被朝廷追杀,但骨子里毕竟还是个中原人。
这一起来,已经碰上不下十几批抱着不异目标的江湖中人了。初初听到时,还略感惊奇,现在却已麻痹了。想到我与玄四只是两个不入流的杀手,却哄动全部江湖和朝堂的大追捕,现现在却已快从这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跳出包抄圈,却也是好笑。
行未几久,垂垂已是进山,虽是官道,但也有些难行。我放慢马速,缓缓沿着官道前行。
我翻开玄四留下的小承担,内里除了一个小瓶子和一封信外,别无他物。我仓猝拆开信封,白纸上写着清秀的字:身有要事,不忍拜别,故不辞而别。终有相见之日,勿寻勿念!小瓶中乃易容之物。江湖险恶,君自保重!玄四字。
我接着道:“如许的神物,放在你诸葛家,只能是暴殄天物。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说完,我自是打转马头,向前而去,留下诸葛云志一人呆呆的站着。
我找来小二问玄四是甚么时候出门的。小二有些惊奇,还觉得我应当晓得,却道半夜时分玄四就出门了,当时就是本身帮玄四牵的马。
诸葛云志后退回身,却见我正坐在顿时,顿时觉悟过来,忙双手抱拳道:“多谢侠士相救!诸葛云志感激不尽!”
我却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做出要发射暗器的模样。那肥大男人吓了一跳,仓猝单刀舞动,护在身前。舞动了几下,见并没有暗器飞来,方才松了口气,停了下来。
我微微一笑,受了诸葛云志一礼,却并不上马,道:“不必客气!只是路过刚巧罢了。”诸葛云志又重新拜谢了一次,才从地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