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喝得满头是汗、双脸通红的胖大海俄然腾一下站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出门。
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期间叶伤寒还唾沫横飞地给木槿和胖大海讲着内里的天下,讲着燕北市的繁华,不知不觉,地上已经摆了好几个酒瓶。
“伤寒,我明天真欢畅,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你和木棉整天跟在我前面的日子!”
叶伤寒呆呆地看着木槿,仰脖子将半瓶白酒一饮而尽。
“麻痹的,你到底听不听话?”
“甚么?”
木槿想都没想,再次笑起来的她用力点头:“胖大海从小就和你好,这一次更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你买一部手机送给他也是应当的。对了,你打电话让他也来家里用饭好不好,我们应当好好感激人家。”
胖大海重重点头,然后再次举起酒瓶和叶伤寒碰了一个。
围坐到饭桌前,氛围略显沉闷,叶伤寒随即递给胖大海一瓶木当归活着时自酿的白酒,本身也端起一瓶,然后又给木槿倒了一杯度数低的米酒,朝着木槿的碗里夹了一块红烧兔肉,说:“木槿姐,胖大海,为了八十万,我们干一杯!”
“老迈,木槿姐,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叶伤寒再次对劲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麻袋,又说:“木槿姐,你的手机不是被我弄坏了嘛,我重新给你买了一部新的,对了,另有木棉阿谁丫头也有,等她放月假回家便能够看到了。”
“但是……但是……”
结伴回村,木槿跟在叶伤寒的身侧,说:“忙了一天,你必然累坏了吧,中午有没有用饭的?我们走快点吧,饭菜都做好了哦,你回家便能够吃啦!”
杯瓶碰撞,收回一声脆响。
痛痛快快地吐了一顿以后,叶伤寒和木槿也不急着回屋,两人就这么手拉手并肩坐在月下,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叶伤寒伸手刮了刮木槿精美的琼鼻,含笑说:“对了,我还给胖大海也买了一部呢!”
因为有苏叶转账的十万块,叶伤寒干脆也不去车站赶末班车了,直接坐出租车直奔苦桑村。
终究,胖大海重重点头,然后将钱支出了叶伤寒给他筹办的老旧书包里,只是,何堪比弹珠大小的眼泪却始终滚滚而下,如何也止不住。
“老迈,我听你的!”
“对哦……”
见叶伤寒用古怪的目光盯着她,她难堪地垂着头解释:“我把院门锁上啦,不然总感受不结壮……”
他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牛羊归圈,鸡鸭回巢,大人呼喊小孩,小孩呼喊火伴,又有犬吠、狼嚎应和,喧闹中又显喧闹、安宁。
很久,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回过神来的木槿拿起远门的钥匙就往院子里跑,再次返来的时候犹自俏脸煞白,明显是惊吓过分。
“木槿姐,我们家现在不差钱了。”
“胖大海,之前我们两家都穷,以是内里那些混蛋欺我们打我们,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就怕有个好歹而补偿人家医药费,以是,他们说我是软蛋,说你是傻子!但是,我不是软蛋,你也不是傻子,从现在起,我们要由着本身的脾气度日!我们不惹事,但是,谁如勇敢欺我们、打我们,那我们就欺归去、打归去!怕甚么?只要不死人,大不了就是赔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时候,木槿才反应过来本身最早体贴的是叶伤寒在内里有没有累到、饿到,非常难堪地伸手重抚耳边随风舞动、时不时碰到叶伤寒脸颊的发丝,她说:“伤寒,兰草和松茸都卖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