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爷一侧身,刀子的刃口贴着他的胳膊划了畴昔,将他的袖子扯开一道口儿。
眼看这蟒眼白皮子要逃脱时,却从林子里跳出两只草灰色的恶狼。这些狼也是夺目的很,应当是早推测它会往林子深处逃,提早断了它的逃路。它又想往山下逃,却又见到两只狼冲了过来。
段爷眼神一冷,抓着他的脑袋,柳叶刀的寒光在他脖子上一抹。
段爷领悟到我的意义,跟着放慢了脚步,问:“如何了?”
段爷举起柳叶刀,想再下狠手,葛根后脚一个蝎子摆尾将他踢开。
林中的夜猫子一声哭泣,段爷已经贴到了葛根的身前。段爷的轻功了得,下盘脚步轻巧,上盘却不动,打击后退都让人察而不觉。如果只看上半身,都看不到他是在挪动。
我满身的凉意又窜了上来,汗毛也一根一根竖起来。
段爷四十五度抬起脸,手护在嘴边,竟诡异地收回长嗥:“嗷——”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猛地藏到树后。
段爷的飞刀还想再脱手,何如这蟒眼白皮子快得像闪电,只怕人练得再好的轻功,也不能与这白皮子踏雪无痕的本领相提并论。
葛根的手指又朝段爷的心窝剜去,段爷锁住他的手腕顺势向后一送。这一招看着眼熟,似是在鹰爪功的根本上用了太极的推手。
我吓得蹲在地上,满身没有一丝热乎气,杆子爷说的故事都是真的,真有能吃人的皮子。
如果平常人,只怕要怔住了,但段爷却没有涓滴踌躇,立即折腰向后一翻,蟒眼白皮子从他上方飞了畴昔。
有衣服被扯开的声音,葛根摆脱了段爷的鹰爪,身材生硬着缓缓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