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舒长史另有如此悲悯之心。好!就依你。这件事,就着你去办,下个月我要看到詹事府初具范围。”
大门外,套好了十余辆马车。行李箱皋牢绎不断的从后院里抬出来,跟从太子出行的东宫侍卫、主子整齐的站在门路两侧等待。
两人落座坐定,舒长史拱手道:“王爷,本日一早,太子便解缆赈灾。随行的除了侍卫,另有十余人。此中有一名女官,另有两名师爷不知是甚么来头,藏头露尾。”
齐王点点头:“坐吧。”
为了让母后能尊享荣宠,为了远嫁和亲的皇妹,为了让皇弟楚王安享繁华繁华,这个大位,他争定了!
太子微微点头,抬腿上了头一辆华盖马车。
三人见罢,太子道:“彻夜,就委曲二位,临时在这院中歇一宿,明日一早就出发。”
父皇以昭阳公主即将出嫁为由,将她拘在了公主府中,还遣了宫中的嬷嬷前去管束,她已经不得自在。
跟着车夫的一声轻喝,车轱轳缓缓转动。分开了太子府,到了长宁街上,会同了作为太子帮手一道同去的官员,才持续前行。
并且,楚王和本身同为皇子,在身份上不如昭阳公主便当。她是女子,必定与大位无缘,就算做的过分了一些,父皇也不会加以猜忌。
他在齐王府上常来常往,是齐王倚重的亲信。相处久了,两人之间便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且不去管他,你让我们的人远远缀着,每日一换,不成让他发明了。”
“是!”舒长史呈上一个册子,道:“王爷要建詹事府的动静传出后,有很多人投书到微臣这里,欲在詹事府追求职位。微臣过滤了一下,这册子上都是可用之人。”
舒长史应了,提及别的一件大事来:“詹事府的选址,王爷可定下来了?”
天刚蒙蒙亮,太子便束装出门。
齐王府。
“驾!”
齐王朗声一笑,道:“就算满是又如何?眼下,恰是要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时候。非论来源,非论家世,只要有真凭实学,本王这里来者不拒。”
发了大水,河面上不能行船,此次只能用马车代步。路途悠远、路程颠簸,太子也轻车简从,以便能快速达到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