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尊者透过面纱打量了他和虞可娉好一会,才道:“你们是叶氏兄弟的朋友?”
虞可娉笑道:“你既然怕她的暗器,干吗还来追她?我晓得啦,定是她说话动听动听,娄大哥听了情不自禁,便一起追来了。娄大哥,你没瞧清楚人家边幅就冒然去追,不怕她是个丑八怪么?”
虞可娉想了一会,问道:“这唐州城里,那里的馓子最为着名?”
虞可娉心道:“你的一定便是全城最好,不过这东西简朴易做,只怕也难说那里有甚么好或不好、出不着名。”想了一想,又问:“城里可有哪些以馓子定名的处所?”
八尊者道:“这是本宗私密,却不关你事。”跳进屋来,一掌向虞可娉袭来,虞可娉急向中间闪躲,八尊者却手腕一弯,本来这一掌乃是虚招,旨在令虞可娉让开,这一掌重重拍在窄额男人头顶,窄额男人闷哼一声,顿时毙命。
那小贩笑道:“这是我们本地百姓最爱的早点,叫做马蹄馓子。两位客爷稍等,我这就给您二位做来尝尝。”将银子支出怀中,把锅重新擦抹洁净支起,倒上热油筹办烹炸。
娄之英顾忌她的机括,离她老是隔着丈许,这时听到石子袭来挂着风声,便知此人体力平平。没想到这一掷不但力道不佳,准头也是极差,娄之英只向左微微一闪,那石子擦着他的衣衫而去,将身后一名小贩的摊子打翻在地。
八尊者却不再射击,咯咯一笑,道:“你如有种,便随我来!”跳出窗外,翻墙出了宅院。
虞可娉面前一亮,道:“那在甚么处所?”
娄之英见她提着刀剑的袋子非常吃力,便伸手接过,道:“好,这里人多,我们寻个僻静处再说。”
虞可娉道:“你莫要推让,给你是理所应当。老板,你这做的是甚么点心,我们是外村夫,可从未见过。”
娄之英低头看去,见长脸男人神采发紫,双唇发黑,显已毙命,心中亦感骇然,忖道:“这机括如此短长,真可谓无声无息,仿佛比当年文抒杨所射的更加难以发觉,若射向了我,只怕实难躲过。”悄悄防备她再度突袭。
娄之英怕她伤及无辜,刚要上前与她近身而斗,八尊者叫道:“最后一招!”这一子倒是打的又狠又准,直奔娄之英面门而来。娄之英见石子来势甚急,不由自主地将头一缩,那石子“砰”的一声,将他身后的一口油锅打翻,那油锅中正在油炸小吃,满锅的油四下乱溅,直烫的周遭小贩门客哇哇大呼,街上顿时便乱了起来。八尊者一回身,隐没在人丛中不见,娄之英欲要追逐,却被乱闯的人群隔开,连走路也都困难。虞可娉此时也已赶到,她见八尊者逃得远了,说道:“娄大哥,我们别追了,这事有些古怪。”
虞可娉道:“不是的,此人仿佛对你部下包涵。”
娄之英也觉有些事理,问道:“那打翻的鸡摊又算何为么?”
虞可娉道:“她第一枚石子打翻了鸡摊,第二枚打翻枣摊,第三枚打翻的油锅是甚么,我却认不出,我们畴昔问问。”来到那摊子近前,那小贩刚才被烫伤了手,仍在骂骂咧咧的拾掇,他说的是本处所言,娄虞二人只听得懂六七成,听他骂的固然不堪,但妙语连珠,也甚是风趣,不由相顾莞尔。
虞可娉又道:“以马蹄定名的呢?可有如许的处所?”
虞可娉道:“不!稍等一等。”娄之英不知她有何计算,但她既然如此言说,终归自有事理,待两人退到街旁,娄之英问道:“我们等甚么?”
此时三人已来到大街集市,街旁好多叫买叫卖,熙熙攘攘极难通行。八尊者俄然留步,回身道:“我发三招,你若敢接,算你是个豪杰!”也不等娄之英答话,捡起地上三枚石子,向他掷来一枚。